第5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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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崭新的身体,要适应得花费些时辰。祁夜良扶着暂时脱力的解裁春坐起,给她后背垫上绵软的枕头,当做靠垫。
  他不介意解裁春的讶异,只对师妹的疑惑好奇。“你不想见到我,是想见到谁?”
  “那个不能窥破真伪的傻小子,愣头青?恐怕他现今自身难保,没法英雄救美。”
  呵。英雄救美,谁救谁还不一定。解裁春眼角弯起冷淡的笑。
  若是费清明在,绝不会将她视作弱者,只等着天降正义。
  她会想方设法自救,变着法子寻找突破口。如有必要,随时可以终止兵戈,与前一秒刀剑相向的对手,化敌为友。
  退一万步来说,前进无路,亦留有一百条后手。
  譬如曲风镇一战。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有对你的朋友动手,我还等着带她来观礼呢。”祁夜良遮住解裁春的眼,偏格外喜爱灿若星河的眼睛。
  五根手指敞开,从内映出若隐若现的透亮眸光。
  祁夜良没忍住俯下身,亲亲她的嘴角。
  解裁春避开他的触碰,“观什么礼?”
  “你我成亲这等婚姻大事,自然要宴请亲朋好友。”
  在杀死师父后的岁月里,祁夜良仔仔细细地捋了一遍前因后果,自认做到反省深思,领悟出自身的过错。
  师妹既然不愿意成为他的亲人,就当以家人的身份和他朝夕相处。
  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顶着师兄妹的名义,要如何亲上加亲,唯有共结连理一条出路。是他的错,延缓些年头才能领会师妹内心所求,自是要抓紧机会弥补。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的陈词滥调,祁夜良曾不屑一顾,认为是糊弄世人的玩意儿,远没有他割开手腕,喂师妹饮血,再咬破她的舌头,一次次血液交换来得密切。
  可师妹若是喜欢,试一试倒也无妨,不过换个法子亲近。
  人无言以对时,是会笑的。解裁春望着顶天立地的房梁,聚焦于一点,“祁夜良,你疯了。”
  “疯?那是师妹没有见过我真正疯狂的一面。相信我,你不会想见到的。”青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与她面颊贴着面颊,黏腻到化不开的耳语厮磨。
  是他三番两次的忍让,和近乎无底线的温和,使得解裁春恃宠而骄。
  这没什么,侧面阐明师妹依赖、信重他。他乐意放任。
  要更倚赖、更仰靠他,像柔美的藤蔓凭恃强壮的榕树,纤弱的花草渴求珍稀的水露。要成为没有他就没法呼吸的人偶,永远在停驻他的掌心中,婆娑起舞。
  他的怀抱会凝结成她生命的终点。
  解裁春手指动了动,攥紧拳头,忍住不要在祁夜良下巴挥上一拳。
  等闲的义气之争无意义,解决曲风镇那一箩筐焦头烂额的状况才是紧要。
  她人翻下床,脚后跟刚落地,身子板还没捋直,腰腹就落了一条手臂。
  单独拎出来就能称得上一句强劲的前臂,分布着无数发达肌肉。基于揽住人的动作绷紧了,隔着缎面能体察到底部硬实的肉块。
  突出的青筋鼓鼓囊囊,从发力的肱桡肌处运作。连腰带人把解裁春一同捞回床,还体贴地盖上了厚实的被褥以供保暖,免得天寒地冻,失温了。
  高度仿真的纸人,拟态到失衡的境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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