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譬如一生下来就摔死、在成长过程中虐待而死、明知女儿、孙女重病需药医治,却不闻不问,或是放任孩子自行接触危险隐患,自生自灭。
  更有甚者,虐杀女孩之后,还要用针进入她的五脏六腑,以此警告婴灵不准再投身在他们家。
  百药堂里的赛陀螺就是曲风镇葫芦巷牛家夫妇产下的女婴。孩子生了病,病重将死,而牛家夫妻俩不管不顾,甚至隐隐期盼它的发生。
  走街串巷的鹤顶洪,用三包草药,买断牛家夫妇和他们孩子的缘分。自此养在百药堂,已有一十六年。
  几年前,牛家夫妇家中紧缺,便想着认回女儿,免费得一个劳动力,再不忌,卖了也成。就被鹤姑娘打出去,还闹到公堂上来呢。
  冯伟多将调查义庄尸体失窃案的三个捕快叫过来,让费清明挨个询问。并且将当日记载经过的案件,给他翻阅。
  此操作与理不合,一般会被负责办案的官差视作僭越。而冯伟多不计较那许多。
  破案、破案,只要能够破了案子,这顶乌纱帽落在谁头上都成。要能者居之,而不是居之者才能。
  当费清明册子翻到最后一页,屋外传来衙役的惊呼。“大人,不好了,大人!”
  “大人好的很呢。精神抖擞,还能再吃八碗饭。”冯伟多倒了杯水,递给气喘吁吁奔到他跟前的下属,“在外奔波劳碌,辛苦你了。先喝口水,压压惊。”
  马东路举起杯子,一顿牛饮,指着外边摆在担架上,抬进来
  的尸体。“前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更夫,他死了!两只眼睛瞪如铜铃,是死不瞑目之相!”
  “气氛变得焦灼起来了。”四处找不到更夫的解裁春,从聚集在柳树下纳凉扇风的老大娘们那,听闻了打更人横死的消息。
  鉴于费清明本人身在衙门,他会看着处理,她就不急着掺和一脚。解裁春想了想,购买新鲜的黑狗血、桃木剑、红绳、铃铛,和活着的鸡鸭鹅,往约定好会面的义庄赶。
  忽遇纸人拦路,一顶四人抬着的轿子喜气洋洋地截在她前头。为首的两个纸人抬起脸来,苍白的面色画着两团腮红,嘴角和两眼向上抬。
  不是吧,她急着赶路啊。解裁春心一横,闭着眼睛,往左走。“无意冲撞,单纯路过,恕不打扰。”
  她往前走了几步,撞到具有韧性的竹篾。随即响起彩纸被挤压的哗哗声。
  这个方向,依她方才目测,应该不可能撞到啊。解裁春再接再厉,调整角度,继续往左走。能清晰感觉到纸人轿夫跟黏上来似的,跟着她调整位置,这次碰到的不仅是一个纸人了。
  解裁春前、后、左、右都被拦截住去路,且两耳听见的躁动声愈发的大,似狂风过境,树林被狂怒的风暴而过席卷的声音。
  “不是吧,玩这么大。”避不开了是吧?
  她一抹脸,睁开了眼,四面堵满了笑容可掬的纸人大腿。
  原本只比她高半个头的纸人,短短几瞬的功夫,抽芽状变形拉长,足有原来的两倍高。
  它们整齐划一地低下头来,脖子跟长颈鹿似的,贴到她脸前,“请您上轿!请您上轿!”
  “嗯,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第28章 师兄自然乐于效劳解裁春被强……
  解裁春被强硬地塞进大红花轿内。四边特意糊裱过的丝绢,本应是柔软的材质,却在此时变作了比城墙还厚实的材料,像是一个倒置的活棺材。
  或许本来就是。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运用祭祀的灵物求亲,是仇恨的证明,抑或另辟蹊径?
  红暗绿稀,暮云盖顶。解裁春气定神闲地坐着,习以为常到乃至于生出几分乏味,“师兄,你闹够了没有?”
  “师妹。你一猜就准,让人好生无趣。”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