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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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那鞋印,更是有几滴凌乱血迹,直直消失在夜色深处。
  罗敷心揪紧,却又悄悄松口气。看来暴徒跳窗出去时已经受伤,鞋印不是王放的。
  谯平一挥手,“查。”
  排查并没有进行太久。没一刻,便有人发现了,丢弃在臭水沟里的一双草鞋、一个破麻袋。
  草鞋都是自己编的粗糙物件,靠绳子调节松紧,并不一定要和穿鞋者的脚一样大。这双鞋尺寸虽大,半个白水营的男人都能穿得上。
  将草鞋丢掉,再将血迹和跣足擦净,就足以让人追不到任何印迹。
  至于那麻袋……
  罗敷没做过贼,但她本能感觉到,并不是用来装她房里财物的。多半是拿来装人的。
  她打个寒颤。
  王放喘着粗气跑来,趁人不意,朝她一霎眼,喊出一句迟到的问安:“阿姑可还好?喂喂,怎么会这样,谁敢打我阿父夫人的主意!活的不耐烦了?”
  这句话其实也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白水营里,都是东海先生一手招募的同心同德之人。眼下居然有人公然暗算主公之妻!
  难道是营外之人,寻常的山贼强盗?那又为什么躲过了所有的巡夜人,并且准确无误地直接摸到了秦夫人的院落?
  一个最明显的可能性便是:白水营不再固若金汤。有人跟大伙不是一条心。
  大家把白水营当成家。理所当然的,也认为这里便是秦夫人的家。不然,也不会半强迫的把她“请”过来,当成主母一样供着。
  既然是家,自然不需严防死守。只是给她安排了一个照顾起居的明绣她还不把人家当侍女看,坚持每天自己独眠。
  至于日常的巡逻,夜巡哨兵足以胜任,每半个时辰便会经过一次秦夫人的院门。
  而此时,家门口出了幺蛾子,让所有人都觉得面上无光,心中有愧。
  在一片哄闹纷乱声中,谯平慢条斯理的声音显得出奇的冷静,井井有条地继续分派:“传令,封闭所有营寨出口。清查人数。凶徒应该还来不及逃出去。”
  他点到了十几个得力的人,命其余人各回各家,以免徒然添乱。
  ……
  罗敷拒绝了大伙让她休息的好意,强打精神,坚持等到清点人数的前来回报。
  偌大白水营,男女老少数千人,一个都没缺,只少了个韩虎。
  他新近归营,被临时安排跟几个年轻工匠住在一起。工匠们白日劳作辛苦,夜里睡得死沉死沉,直到被人喊起来,才发现韩虎的铺位上空空如也。
  谯平心里郁结成团。立刻派出卫队四处搜捕。
  韩虎这人虽然有些粗俗讨人嫌,毕竟是主公门下多年的食客,每次宣誓效忠的时候,脖子上青筋毕露,叫得比谁都响。
  只不过外派了两年,何以叛得如此彻底?
  他又会逃到哪儿去呢?
  他袭击秦夫人,是为着个人私欲,还是为了什么……更不可告人的理由?
  一个漏网的叛徒,就是一头潜伏的狼,只要一日不捉住,便让人一日不得安宁。
  但表面上还得镇定自若,叫过颜美、曾高,命令道:“你们是主公的近身侍卫。从今日起,辛苦一些,带人把守主母的住处,莫要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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