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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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哪里就伤他了?
  但转念一想,她的确是将他推下江。
  正要开口致歉,却身子突然一重,竟是楚洵体力不支压在了她身上。
  而他背上靠肩的地方,那突兀的存在,不是箭矢,又是什么?
  想来是方才落水后中了流箭。
  阮蓁顿时慌了神,她不会害死了楚洵吧?那待回到金陵,她要如何向姨母交代?姨母还不得恨死她啊?
  思绪混乱的阮蓁,伸手去探她的鼻息,虽然羸弱,却好歹还有气儿,阮蓁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将楚洵搬开,拿起船桨,正要将船划去岸边再说。
  一抬眼,才发现不知何时,江面上的战况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眺望过去,以谢卿山为首的水师被几艘船只围在了中间,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州地邻池州的水师。
  阮蓁低头瞥楚洵一眼,撇了撇嘴道:“分明就留有后手,却专门吓唬人,活该你被流箭射伤。”
  .
  江州,知府宅邸。
  “夫人,不要打了,子安本就腿脚不好,你若再伤了他的脊骨,往后岂不成了废人一个?”
  “不打,不给他个教训,他能长记性吗?喜欢人家阮小姐,想要娶回家做媳妇,叫我帮他去说亲便是。结果他倒好,背着你我,威胁起了未来岳丈,还私自出动水师去追杀人家表哥。若非楚少卿的人亲自登门,刚巧我又在书房,他这些无法无天的事儿,你还打算瞒我到几时?”
  “打,给我狠狠地打。”
  手臂粗的木棍,一棍一棍地打在背上,谢卿山却似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连哼也不曾哼一声,只倔强地抬起下巴,一瞬不瞬地盯视着那张绝美的面孔,眼里是十年如一日的淡漠,完全没有半分母子之间该有的孺慕之情。
  眼看背上的衣料已被打烂,再这么打下去就要出大事了,谢知府又从旁劝道:“子安,快给你娘认错啊。”
  见谢卿山依旧无动于衷,又劝谢夫人,“夫人,不要再打了,再打真要闹出人命了。”
  这不劝还好,谢夫人一听这话,更是怒从中烧,“本就是个不容于世的孽种,打死了也是活该,十八年前就该死的,是你非说什么稚子无辜,只要我们好生教养,便不会行差踏错,结果如何?”
  “歹竹怎能生出好笋来?”
  “打,给我狠狠打,给我往死里打。”
  又是十几棍下去。
  谢卿山的背被打来皮开肉绽,谢夫人却从未心软,一直从旁数落着他的罪孽。
  终于,男子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
  最后,当家丁停下疲惫的手,平安泪如雨下地扑过去,一面递给他拐杖,一想要搀扶他家公子起身时。
  却不想,公子今日已不打算再装瘸。
  他就这般站起来了,不要他扶,也不要拐杖抻着,径直往夫人跟前去。
  平安震惊地望过去,就看到同样震惊的夫人和老爷。
  谢夫人气急败坏道:“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他这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连腿瘸这种事也敢骗我们,看来还是打少了。来人,再给我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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