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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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荒城的大经师,地位匪浅,齐公子父析子荷,不仅生的一表人才,也喜摆论经会,手下豢养了一批门客,时不时地,再邀请城中各名人文士前来赴宴。
  房璃和陈师兄到的时候,论经会已经进行到跳舞这一项了。
  是的,齐公子不仅是个仪表堂堂的经师人才,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论经会自然只是个噱头,走进小花园,入目春色满园,假山流水,粉蝶翩翩,冬日的颓靡一扫而空。
  一群“名人文士”醉卧躺倒,半露胸襟,时不时发出洪亮的喝彩。
  而在正中央狂舞疯癫的,不是别人,正是举办论经会的主人公,齐公子。
  细细地看了拜帖过后,齐公子随手一扔,让小厮放他们进来。
  论经会的小院在偏苑,藤花水榭,别有一番野趣。
  见外人来,齐公子也没有停下,反倒舞的更加起劲,一袭松散红袍如风扯花瓣,劲瘦雪白的长臂时隐时现,不得正形,恣意张扬。
  陈师兄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别开了视线,只觉得堂堂文人弟子,实在有碍观瞻。
  殊不知一转眼,房璃竟然看的津津有味,陈师兄忍了忍,没忍住,往她头上敲了一记。
  房璃摸着脑袋,满脸莫名,还有点想翻白眼。
  齐公子的舞姿很有水平。
  西北之地的民间旋舞,看上去随性,但其实动作连贯,气场强大,与一身红绸锦缎相得益彰,观赏性颇高。别的不说,单是那个抬腿扫腿,没有苦练过是绝对做不到的。
  一曲舞毕,齐公子红光满面意犹未尽地停下,脚步不甚稳当的晃着,视线停在房璃这边,唇角勾的像画一般:“今日可真是什么巧都赶上了。”
  房璃踮脚探了探头,扬声道:
  “我们是替柏墨临柏小姐来的,她生了病不便出门,有些话需要我们转达。”
  房璃编起瞎话来真是眼都不眨,对着尘卿也是,在堂上审讯也是,站在这里还是。她食指套着红绳,亮出那方饼一样的平安符,一摇一晃:“齐公子能否赏个脸面?”
  齐公子的视线落到那平安符上,停顿了不到一秒,随即转移到了房璃的脸上,狐狸眼一勾,笑得狎昵。
  “美人之邀,怎能回拒?”
  他将两人请到了厅室内部,香薰缭绕,金丝楠木桌上有一套完整的茶具,瓷质细腻,价格不菲。
  更重要的是,茶桌上方还有一套一尺高的机关木雕,热水潺潺,吞云吐雾,茶宠在其中活灵活现。
  齐公子不仅为人放荡,生活也如此精细奢靡,真是纨绔的令人安心。
  齐公子亲手奉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瞧不出任何谄媚,只看到了闲兴。房璃接过:“公子不问问柏小姐的情况?”
  “什么情况,”他面色如常,吹了吹飘在水面上的茶沫,“不是装病吗?”
  “柏小姐得了惧
  光症。”
  齐公子一顿,茶水起了涟漪,他笑了一下,模样不甚在意:“哦,是真病啊。”
  陈师兄始终观察着反应,见他淡定非常,游刃有余,一时把握不准这位齐公子对柏小姐的态度。
  房璃没表现出太多举棋不定,拿出那枚平安符,轻放在桌案上,“柏小姐说,这是齐公子去绵光寺求了三天三夜的平安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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