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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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窍不通的凡人”房璃站在人傀背后,一言不发地推了推脸上的叆叇。
  “你个借虎皮钱讨债的泼皮,也好意思在人家道长面前叫嚣?”
  白监长终于忍不住了,那点由身宽体胖装出来的温良恭谦不翼而飞,声如洪钟,扯着舌头喷道:
  “还视魔,视魔用得着你来?我不会?我查到什么了吗?你是力也不出钱也没有只会在这耍嘴皮子,之前看不见找不到心里没点数?那魔物什么等级?你什么等级?下午那一锣鼓,给你尿都吓出来了吧!”
  哄然大笑,说话的人脸涨红,嘴里嘀嘀咕咕却是半个大字也不喊了。
  房璃戳了戳人傀的后肩,“笃笃”两声,穿过广袤的识海,地下城的徐名晟听见那个声音轻轻道:
  “这就是你选他当监长的原因?”
  人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要耗费灵力,他原本只想点头,却不知道脑子抽了哪根筋,侧脸,面无表情张唇道:“是。”
  “……”
  房璃拍了一下:“知人善任嘛!”
  “……今夜全都给我乖乖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什么屎啊尿的给我憋紧了,那魔种在体内快待了两天,随时有可能孵化,想保住小命乖乖待好!听见没有?!”
  安置好镇民,余下人都去轮流把守着院子了,厅堂里只剩下房璃和徐名晟的人傀。
  烛火爆破,断壁残垣投下颀长的影子,仰头便能看见清冷苍穹中稀淡的星子。
  夜风卷着冬寒,往皮肤上狠割。
  “你会说俾河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收回去的神识重新放到了人傀的躯壳中,徐名晟站在房璃一丈远的地方,看着她裹紧碧绿的披风,正对着人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璃无聊,单手掰扯着桌上的碎木条,喀嚓喀嚓,像折断骨头一样:“之前学过一点,会几句急用的罢了。”
  急用的可听不懂乞丐说的所有。
  “谁教你的?”
  房璃笑了,说了句和乞丐一模一样的话:“徐道长,你想知道的很多。”
  人傀不否认,实际上,如果不是相隔遥远,他问的只会更多。
  徐名晟透过人傀的眼睛望向她,一寸寸描过被火光润和的轮廓。
  这几天听旁人唤她普璃,隐约听说是普陈路上认的义妹。
  然而举手投足乃至行事间都不见胆怯,甚至还很会隐藏自己的锋锐。普陈结识此女是巧合,还是被有意安排,尚不知内情。
  徐名晟有心要探查底细,察觉到这个想法时不禁一顿,忍不住在心里自哂。
  这个女人底细如何,又关他什么事?
  冬夜分外漫长,房璃迟迟没有回房的打算,烛油已经点到了尽头,畸形的一滩融在地上,那点光明明灭灭,徐名晟的神识没有一直待在人傀里的打算,于是开口问:
  “你觉得乞丐会藏在哪里?”
  解决这个问题之前还有一个要紧的问题,是乞丐的动机。
  不管是白监长还是他自述的故事来看,乞丐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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