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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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后,就是徐名晟听到的那句话。
  “徐饼给我上!”
  “……”
  -
  要搞清楚眼前的情况不难,问题在于矛盾的解决办法。
  场面一度混乱异常,直到徐名晟拿出了狴犴宫的玉令。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狴犴令行。”一块以假乱真的黑玉令牌平静地悬在半空,人傀传递不出人声的感情,却恰到好处塑造出一种秉公执法的冷漠威压。
  千里传音,每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灵力,徐名晟简洁而有力道:“违者当斩。”
  咚。所有人扑通一声跪下,房璃几乎是想都没想,整个人朝地面伏去。
  她的后颈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指尖交叠轻轻颤抖,直到耳朵里嘈杂的嗡鸣褪去,房璃才蓦然发觉,预想中的痛苦并未如约而至。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猛地抬头盯向人傀手里的玉令——毫无疑问,那枚玉令是个赝品。
  其他人不清楚,只是被那强大的灵力和狴犴宫的玉令震慑,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死去。
  老汉的冷汗约莫流了一公斤。
  没人跟他说这群连官服都没穿的人,会有狴犴宫的玉令啊?!
  这些人中唯有房璃暗自松了口气,缓缓站起,扬声道:“都听见了。”
  在老汉怨毒的注视下,她走向妇人,蹲在她面前,嗓音平平:“现在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坡头,是什么时候?”
  ……
  徐名晟一直站在那里,房璃问了多久,他就举令牌举了多久。
  老妇每说完一段,房璃就要点头沉思,徐名晟知道她没有纸笔,只能一个字一个字不出差错地记在心里,不是个容易的活,但显然,这个陌生的女人精通此道。
  “我知道了。”
  断断续续听完,房璃点头。
  她没有立即站起来,看着妇人皲裂的眼角。
  老妇茫然地看向她,那双黑白眼珠像羔羊一样,透露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天真和麻木。
  “这段时间我们会一直待在金蟾镇,”房璃对着吹胡子瞪眼的老汉冷冷道,咬重了那句“我们”,她知道真正产生威胁的是谁,“如果你还想对你的娘子动手动脚,先掂量一下轻重。”
  离开巷口后,天空又开始飘起了没完没了的雪片,苍穹仿佛成了一张充满杂质的草纸,不断地擦下碎屑。房璃慢悠悠地跟在掌柜身后,手指和耳朵快要冻的没有知觉了。
  “你不该多管闲事。”掌柜叹了口气,“你管得了一时,管得了一世吗?你看那个女人看你的眼神,有半分感激吗?”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生活,你为什么要想着去改变呢!”
  “你怎么就能确定那是她自己选择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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