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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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阒寂无声,没有人动,也没有人回应。
  房璃回头,人傀站在她身后,他的个子稍高,垂下脑袋,表情看上去竟然有些……
  困惑。
  面面相觑,直到看清楚了那笨重叆叇背后眸底的神色,徐名晟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
  ……徐饼。
  这个看上去无比傻帽的女人,竟给自己取了个如此傻帽的外号。
  第8章
  时间回到一炷香前。
  陈师兄和白监长去巡按监找之前留下的调查备案,房璃和客栈掌柜则围绕坡头的行踪和人际关系展开,试图寻找种魔的可能性。
  掌柜的说坡头是个流浪儿,无父无母,每日靠捡拾垃圾和编草席以物易物为生。
  于是房璃先是走访了几家平时与坡头来往的人家,最后剩下一对夫妇,据说坡头在世时,妇人经常接济他一些食物。
  妇人的家住在破落旧巷的深处,屋檐的冰棱尖利修长,靴子踩在地上的脏雪发出静谧的嘎吱回响。
  开门的是个老妇人,屋子里点着蜡烛,透出一股腥冷的霉味,房璃眼尖地发现她濡湿的头发和脖子脸颊上的青紫伤痕。问题还没问完,一道冷酷又苍老的嗓音尖刻地打断了掌柜的话:
  “谁啊?又是你哪个相好?”
  妇人抖了一下,嘀嘀咕咕道:“你瞎说什么?人家来问坡头!他得了空脑症,死了。”
  老汉冷笑:“死了,死得好啊!你很伤心是不是?”言不过半,老汉像个跺脚的风干红薯一样气势汹汹走过来,嗓门一下放大,连带着掌柜的都被震了一跳:
  “说!你背着我还偷了哪些男人?!你个□□!□□!……”一边说一边狠狠往妇人背上拳打,当着房璃和掌柜的面,他仿佛还嫌不够,直接伸出一脚,用力到脊背扭曲,朝妇人的小腿跺去!
  老妇先是忍着击打,后又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含泪辩解:“你个死老头!那坡头上门要过几次饭而已,哪次不是当着你的面,你怎能这样诋毁我?”
  “你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臭表子……”老汉翻卷着薄唇黄龅牙,又脏又毒地骂,什么都听不进去。
  掌柜的看不下去了,一边伸手拦一边出声调解:“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老汉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满心都是如何教训地上这个哭的匍匐的老妇人,妒火将他的双目烧得浑浊,那只脚狠命去踩老妇人的腰,在她痛苦地喊痛声中大声道:“我让你装!我让你装!个老不要脸的件货,你就是用这个样子去勾引男人的吧!啊?我让你……”
  砰。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
  老汉呈直线歘地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桌子的边缘,那张破烂木桌上还有一碟咸菜和一盆鸡蛋菜叶汤,乒铃乓啷一顿响,碗碟翻到淋了个满身。
  他嗷嗷喊痛,努力睁开褶皱堆叠的双目,不敢置信地看向来人。
  穷山恶水出刁民。
  房璃一直知道这句话,直到这一刻,她才为具象的画面感受到了出离的愤怒。
  掌柜的一把抓住她的肩:“你做什么?!引这么大动静,打草惊蛇怎么办?”
  “就你懂战术,就你懂兵法,做什么?”房璃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像你这样做好人旁观吗?”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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