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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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裔抬手盖住眼皮,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想马上去华家把人抢来!
  ·
  二鼓人定,三更的华府尚不安宁。
  栖凰院就在华年住的正房隔壁,一通开门掌灯的动静闹醒了眠浅的云裳。
  少女披了件散襟的长褙,小孩子似的拿手背揉揉眼,问明阿爹的来客是谢璞,未黛而翠的眉尖微颦。
  通过阿爹告诉她儿时之事,云裳已影绰地记得五岁前确实有位叫玉哥哥的玩伴,每次人家来,她这小馋猫都第一个迎上去伸手讨糖吃,爹说有一回玉哥哥要走,她还藏在人家怀里撕心裂肺哭着要跟小哥哥回家来着……
  明明打小便是风舒玉朗的人物,她居然一转头就给忘了,真是罪过罪过。
  华谢两家交好,谢璞回京后也来拜访过几次,云裳因在休养一直不曾见面。可这回在三更夜里上门来——莫不是朝堂出了什么大事?
  云裳一想就睡不着了,起身要口茶吃,思量等谢璞离开后去瞧瞧父亲。
  宫变之事瞒得过重臣,东宫行走的谢璞不在此列。回京短短时日,他已取得了太子信任,授东宫令牌,有自由出入宫门之权。
  此时他坐在聿国公灯火通明的房内,试图说服华年动用他的财力势力匡助太子。
  华年却发怔地盯着紫檀几案的纹络,反复念叨:“本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为什么,为什么……”
  “伯父,”谢璞疑道:“您说什么?”
  华年回过神,撂茶杯的声量发沉,“贤侄,此事上回我已言明,无能为力。”
  “伯父难道忌讳摄政王?”
  谢璞俊容沉稳,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摩腰间玉笛,言辞恳切而条分缕彻:
  “当今幼主珠沉,枭雄当道,正是有识之士择良木立寸功的大好时机,伯父追随高宗层层擢升,至今有匹国之富,靡军之威,何不琼瑶以报桃李,做这名副其实的上柱国?”
  华年淡漠地看着慷慨高谈的青年,百无聊赖拍拍皮球似弹性不错的肚囊,赏脸一个字:“哦。”
  我跟您谈国事您给我玩肚皮的谢璞:“……”
  ·
  云裳尚在屋里等客散,翠琅轩的那一位探知谢璞登门,却顾不得外男不外男的,立即唤起一屋子丫环,打水梳妆一通忙活,又传话给小厨房炖盅补汤,准备给爹爹送去。
  华蓉身边的迎秋最知晓姑娘的心,悄悄道:“炖汤时候长,说不定过一会儿老爷谈完了事,客人就走了,姑娘不如备一壶酽茶是一样的。”
  “就这么办。”
  华蓉向镜中瞧了一眼,她从小便知自己相貌平常,所以从不过分涂妆抹粉的欲盖弥彰,只消清淡宜然,谁人不夸她一句气质出尘?是夜她却特意点上唇红,颊边不必脂染,已经悄悄浮现两片红云。
  略急的脚步来到正房,才欲敲门,清凉如玉的声音从里头传出:“小侄今日登门还有一件不情之事——不知昔年订下的那桩亲事,华伯父还肯不肯作数?”
  一瞬间,华蓉手指冰冷地僵在门外。
  第11章 这张百里挑一的俊脸儿呀……
  华蓉如坠冰窟,发怔地听着华年含带警告道:“覆水不收,谢贤侄经纬之才,别在不该有的心思上折了念头!”
  “……她是伯父的亲生女儿,幼玉斗胆,还望伯父莫要过于厚此薄彼。”
  外界关于聿国公家“亲不如疏”的议论甚嚣尘上,谢璞误会也在所难免。华年无语了一会儿,懒得解释,顺着他的话道:“你岂不知蓉儿对你的心思?你这些年,对她也一向不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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