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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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看向陈萍萍,裴长卿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张手帕擦去了手上的血迹,冷冰冰地说道:“你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还来得及。”“现如今叛徒已除,姑娘为何还要戴着面具呢?”面上依旧笑的仿佛就真的像一个老人一样温和,陈萍萍一脸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问道。
  “再不走你会后悔的。”没有回答陈萍萍的问题,裴长卿用链刃挡住了洪公公突如其来的想要摘下自己的面具的动作,哑着嗓子说道“现在在这个地方还有人想杀你,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身体微微前倾,陈萍萍眯起了双眼,问道:“姑娘难道不会保护我这个老跛子吗?”“来不及了。”苏拂衣开口,带着淡淡的杀气“他们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了。”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突然从四周窜出来直直冲向了裴长卿,陈萍萍和苏拂衣。
  闪身到陈萍萍面前硬生生用左肩接下一击,裴长卿干脆利落地把链刃捅进对方的肚子里再抽出来,吼了一句:“大龙带他们走!”
  “我带他们走你们自己小心!”把自己的对手让给裴长卿,大龙转手砍掉一个人的头,还没来得及到陈萍萍身边,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破空声和裴长卿的声音:“小心身后!”
  大龙转身的一刹那就看到了一名黑衣人直直冲自己扑来,还没把手中的武器抬起来,范闲已然抢身来到他身边用双拳接下了攻击。
  看着大龙脱离了危险,范闲和洪公公也在帮忙,裴长卿没有心思再去管陈萍萍是否注意到了刚刚差点暴露出来的本音,转身继续投入战斗当中。
  刚刚的那一声“小心身后”瞬间引起了陈萍萍的注意,他借着范闲和洪公公都在且战且退的功夫打量了几眼背对着自己的裴长卿,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声音,为什么有点像长卿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再听一声进行辨认就被大龙带离了战斗圈,陈萍萍一把抓住了想要离开的大龙的手,声音中包含了几分不怒自威:“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之前我在京都从未见过你们?”
  往回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大龙低头看了看陈萍萍枯瘦的手指,复而抬眼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是什么人你没有知道的必要,回你的监察院去等着,朱格救下来了我们会把他带过去的。”说完这段话,大龙把手一抽,直接离开了。
  “院长,回去吗?”
  眯着眼睛注视着大龙离开的方向,陈萍萍扭头看了一眼问自己话的范闲,先对洪公公微微颔首,说道:“今日之事,有劳洪公公了。”“不敢当。”面色如常的微微弯腰拱手,洪公公缓缓开口“陈院长,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圣上。我先回宫了。”
  送走了洪公公,陈萍萍看了看周围的黑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也离去,这才看向范闲,犹豫了几秒才说道:“你派人,算了,你亲自去吧。”“我去哪儿?”半跪下来,范闲仰着头问道。
  手指轻轻的在空中点了几下,陈萍萍这才说道:“你去一趟抱月楼,找一趟长卿吧,她之前跟我说她在抱月楼帮她的小师叔。”点点头,范闲眨眨眼,有些不放心地问了句:“那我需要说什么吗?”“就说我找她有事。”深吸了一口气,陈萍萍的眼神中夹杂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乖巧的点头应下,范闲把轮椅交给一直没有说话的言若海,转身用轻功离开了。
  “若海啊。”深吸一口气摸着毛毯下毫无知觉的双腿,陈萍萍缓缓开口“今天的事,你预料到了多少?”“我没想到朱格会被人掉包。”依旧一脸严肃,言若海推着陈萍萍的轮椅慢慢往回走,说道“而且我不知道刚刚那批人是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看着天空,陈萍萍突然笑了:“你说,他们在那里站了多久了?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人?”“至少不是敌人。”避开路上的小石子,言若海沉声说道“他们看起来有些危险。”
  知道言若海的说的危险是因为裴长卿当时直接捅穿假朱格胸膛的动作,陈萍萍笑了笑,突然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里面有个人很熟悉?”“你是说那个掏出心脏的女人?”低头看了一眼陈萍萍,言若海接着看路,说道“你觉得她像谁?”
  “裴长卿。”目视前方,陈萍萍说出来的话却让言若海抓着轮椅把手的手一紧“你不觉得,她真的很像长卿那孩子吗?”“但是裴长卿并不使用这种武器。”拧眉回想,言若海有些不赞同“裴长卿的武器你我都见过,是个画卷。”
  低头微微摇头,陈萍萍的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笑意:“但是她当年的那位老师,可当真是个人物,他会的东西也许早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了。”“你是指裴长卿会的东西并不只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些?”面上依旧严肃但是心底已经微微泛凉,言若海问道。
  另一边。
  “刚刚得来的消息,范闲去抱月楼找你了。”拧断最后一个人的脖子,苏拂衣甩了甩头发,对坐在石头上用牙咬着绷带给自己包扎的裴长卿,走过去轻声说道。“你说了什么?”包扎的手一顿,裴长卿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
  “我让她们回复说你今天出门采药去了。”看了一眼裴长卿自己包扎的歪七扭八的绷带,苏拂衣叹口气伸手把绷带解下来重新绑好,说道。眨巴眨巴眼睛,裴长卿环顾了一下四周正在清扫的人,突然好奇地问道:“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神庙的人究竟是怎么传达消息的啊?”
  笑了笑,苏拂衣伸手拍拍裴长卿没有伤到的那只肩膀,解释:“神庙的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频率,他们通过这个频率来传达消息,至于为什么自从他去了儋州之后,老五没有收到过消息,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联系出现了问题。”
  点点头表示理解,裴长卿低头看着身上的绷带,皱眉:“他这个时候突然说要找我,恐怕已经在怀疑这里面有我的手笔了。”“你是指你当时无意识间喊出来的那句话?”想到刚刚裴长卿险些暴露出来的本声,苏拂衣也忍不住皱眉。
  犹豫了两秒,裴长卿指了指绷带,抬头问道:“小师叔,你有没有什么可以遮掩伤口的东西?我现在这样去就是摆明了告诉他,对,今天在竹林里你遇见的就是我。”“有,那种假皮,我手里还有几块。”有些担忧地看着裴长卿,苏拂衣提出了一个建议“要不让我易容成你过去?”
  摇头否认,裴长卿抬手摸了摸脸上仍在渗血的伤口,站起身:“他会看出来的,还不如我自己去,走吧,咱们先换个地方然后把这些处理了我就去监察院。”“我跟范闲说的是咱们在城西。”点点头,苏拂衣吩咐了几样事情下去之后说道“先去那边吧,我让他们去采药了。”
  “您找我?”
  跟着范闲一路从城西回到监察院,裴长卿眉眼温柔地看着坐在暗室里正在浇花的陈萍萍,上前几步问道:“怎么了?我刚听范闲说您找我。”“你今天去哪儿了?”闻着裴长卿身上传来的草药的香气,陈萍萍放下手中的木勺,转动轮椅看向裴长卿,神色未变“脸怎么划伤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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