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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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含义,大抵就是“为什么我是个社畜我不想去工作算了工作使我快乐”(。)
  结合此境稍稍变通一下,可能是“为什么我要去哄孩子我不想哄孩子算了还是”——
  “别哭了。吃糖吗?”
  黎敬雪一片模糊的视线里,缀着白铃铛的袍角近了,桌案上的祭司也走了下来。
  她还模糊看到两支红艳艳、亮晶晶的漂亮东西。
  “前段时间我藏好带回来,原准备逗猫……算了。两串糖葫芦。来,你们一人一根?拿好。”
  她哭声一顿。
  停在她眼前的小零食是古老遥远的c国市井街头才会贩卖的东西,糖衣亮晶晶的,山楂的甜味在空气里沁了出来。
  “吃了糖就不要哭。准备准备帮我完成工作吧,今天教团的文件也……”
  身后的弟弟一边哭一边把这支小零食攥在了手心里,他胆子其实比姐姐大得多,而且有个看到想要的东西就必须攥在手心里的习惯,所以此时虽然搞不清状况,已经先一步夺过了自己那份。
  但黎敬雪没伸手。
  她用力吞下自己的抽泣,双手揉干净眼泪,又和之前在镜子前那样抹了抹自己略凌乱的衣襟。
  接着,她抬头去看握着糖葫芦的祭司,心里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沈凌的视线和她一起缓缓向上。
  划过候鸟翅膀般拖在地上的袍角,划过缀着白铃铛的袖尾,划过繁复层叠的袍服。
  停在他的脸上。
  藤紫色的眼睛正半垂着看她,点在眼角的泪痣美得惊心动魄,神色古井无波,含着长辈看小孩的纵容。
  祭司必须佩戴的冠饰一个不落,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需遵循繁文缛节,他戴的那些比沈凌戴过的还要更多、更重——
  起码沈凌小的时候没有坠过长长的流苏耳坠,发冠下也没有稍稍垂成一串雨滴似的菱形水晶串,斜斜从他发间落下,末端的水晶也许会在他每眨一次眼睛时轻轻搔过睫毛。
  不过那美景并未被眼前的两个小孩窥见。
  因为这是稳重端严的祭司,他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动,更别提眨眼。
  明明也就是个半大的少年模样,但一举一动都干净稳重,像尊塑像。
  黎敬雪看着祭司真正的模样,一时忘了神。
  即便是很多很多年以后,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祭司,她也没办法忘记这幅模样,以及脑子里蹦出来的感叹——
  【这就是我所要忠诚一生的祭司了。】
  那么宁静,那么庄重,那么美,还那么温柔,是第一个向她递糖的人。
  黎敬雪找遍所有的形容词都夸赞不过来,从此以后所有祭司在她眼中都是残次品。
  包括沈凌。
  但沈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消失了,没心没肺的小猫第一时间蹦出来的感叹却是——
  【一定很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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