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驯养幼年自己 第4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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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西泽尔要占下来。
  艾洛还想试图挣扎,嗓音才刚出口,就被西泽尔眼神生生吓了回去,立马松口投降。
  晏止作为和赫洛达成合作的重要人物,他笃定裴琮不会对他下死手,西泽尔不会杀他,没有艾洛那么怂,但对上西泽尔冰冷无声的视线,晏止挣扎的意图一下子也烟消云散。
  西泽尔早就想杀了晏止了。
  从那人被裴琮亲手送去维兰德手里那天起。他不清楚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裴琮对晏止的态度,不一样。
  哪怕裴琮极力掩饰,哪怕他面上仍旧冷淡讥讽,可西泽尔能感觉到。裴琮曾经在晏止面前会迟疑,会沉默,哪怕只是一点点。
  裴琮眼神深处夹杂着一种极不纯粹的情绪,像恨,又像懊悔,更像未曾处理干净的情感残渣。
  西泽尔厌恶极了那种残渣。
  那不是他留下的痕迹。
  不是他制造的印记。
  不是他唤起的情绪。
  他站在裴琮身边这么久,一直看着他如何对世界冷眼旁观、不把一切放在心上,如何嘲笑、掌控、拆解、利用——唯独晏止,像是裴琮一段未经拆封的过去。
  一段他不曾参与,却能轻易影响裴琮心绪的污痕。
  哪怕是一丝。
  都让他无法忍受。
  “裴琮怎么可以因为别人而产生情绪波动?”
  “怎么可以不是为我动怒、冷眼、出手,而是对着别人的影子感到懊悔?”
  他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晏止成为那个让裴琮眼神动摇的人。
  更不能接受自己还要忍着,看裴琮把那人留下、看他一次次从裴琮眼前经过、看他在西泽尔眼前活着,作为某段记忆的污点存在。
  那不是嫉妒。
  那是排他性的绝对掌控。
  裴琮的每一分心思,每一次情绪波动,都只能为他而动。
  哪怕是恨,也只能恨他。
  哪怕是痛,也只能因他而痛。
  他要的是一整个裴琮,不掺杂任何人、任何时间、任何过去。
  不为报复,不为泄愤,他要在那片被污染的区域上,重新刻上自己的名字。
  裴琮原本留下晏止,不过是想通过他的身份,搭上赫洛这一条线,现在已经达成目的,西泽尔疯起来更加没有顾及。
  “你们真以为——”他缓缓开口,“和我参加了几场比赛,就有资格对我指指点点了吗?”
  “你们能活着,是裴琮让你们活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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