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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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搀扶着女人到床上,又迅速推着斗柜去了墙边掩盖住打斗的痕迹,环顾四周,他先是慌乱地拔出帽针,针尖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甩到墙上,他盯着帽针,胡乱地塞到壁炉里,又觉得不合适,赶紧拿出来要揣进尸体怀里。
  “爸爸,帽针不能丢到野外。”女人觉察到男人的想法,连忙阻止,“这个帽针是你单独给我定做的,整个福丁汉姆村所有人都知道。”
  “那、那怎么办?”
  “就放进壁炉里,埋得深一点,没人会发现的,等风声过了,我把它好好洗干净,这可是你亲手给我磨来防身的,我也不舍得丢。”
  男人胡乱点头,处理好帽针,又推着壁炉旁边的斗柜到墙边,用瘦小男人的花格衬衫擦干净地面,正要扛着离开时,女人又一次开口。
  “爸爸,你打算扔到哪?”
  “沼泽地附近吧,或者直接扔进沼泽里。”
  “不,藏起来是没用的,你写信给维克托叔叔,告诉他哈德森要跑,然后用上次打猎从他那里赢来的小匕首破坏掉尸体。”
  “珍妮……”
  女人打断了他的话,“哈德森只跟我们有关,如果不是我们,那还能是谁呢。”
  “等事情过去以后,就没人会知道爸爸你曾经……”
  烛火中,男人眼中的光忽明忽暗,他像是下定什么主意般,没有吭声,他扒了哈德森的鞋,沿着对方的路线倒退着出了灌木丛,走向黑暗深处。
  待男人走后,女人在房间里呆坐了很久,才颤抖地拖着身体下床,她捏着碎布扔进壁炉,又将窗帘整个拆下来。她试图将窗帘也烧掉,但这很难做到,只能抱着扔进洗衣房,又从洗衣房里拿出干净的窗帘换了上去。
  哈利怔怔地站在原地,消化着得到的讯息,怪不得,怪不得珍妮小姐敢放他们进来,因为这个窗帘是她换的,她知道福尔摩斯在诈他们,她是想借助他们的手,“送”她和父亲一个“清白”。
  哈利回忆着刚才珍妮冷静理智的反应,一步步引导着大家走向错误的筹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好聪慧的小姐。
  只可惜……
  走错了路。
  *
  “是我做的,是我杀了哈德森。”
  哈利与福尔摩斯急促的步伐顿住,看到原本趾高气昂的贝多斯垂着头,苍老而沙哑的嗓音传入耳朵。
  “那个畜生,他、他”贝多斯含糊不清地咕哝几句,紧接着双手又激动地挥舞,“那种畜生就该下地狱!如果不是匕首太短,我真想将他大卸八块!”
  控诉的语气里淬满毒液,眼神中丝毫没有愧疚。
  “怎么样老兄?”雷斯垂德双手环臂走过来,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哈利,骄傲的神色不加遮掩,“虽然一开始我的判断稍稍偏离了航向,但事实证明,还是我技高一筹。”
  他说着晃悠几下手里的信纸,“不过这家伙也够弱的,我才提了一嘴老特雷弗的遗书,他就什么都招了,就这点胆量,真不敢相信他当初杀了好几个水手。”
  哈利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雷斯垂德的肩膀,与福尔摩斯对视一眼,两人从左右两侧绕过雷斯垂德,走到卡尔旁边。
  “少装模作样,说,凶手到底是谁?”
  激动的咒骂骤然被打断,贝多斯愣了一下,与哈利视线相交,他手指下意识磨蹭着裤缝,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警官。”
  哈利并没有审讯的经验,但他回忆着曾经大哥带他们训小弟的场景,神情伪装地越发冷酷,“听不懂你慌什么?”
  “没、没有啊警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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