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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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室有床铺,有桌案。自河西人入主云京之后,云京不再席地而坐,都渐渐改了高桌高椅,从前的睡榻也改成了这般模样。
  李固会在这里,想是宴过了重臣之后避开春日宴的吵闹在此小憩。
  谢玉璋掀开桌上香炉盖子嗅了嗅,放下盖子,提起茶壶斟了一杯茶,自袖中取出金五事,用小金镊夹出熏盘,将香粉尽数倒入茶水中。
  那股弥漫在房间中的香气便弱了下去。
  李固站在内室门口,看着她做这一切。
  “是什么?”他问,其实心中已经有数。
  谢玉璋道:“此香名‘含春’,有催兴功用。”
  她收起金五事,拍拍手,道:“此是宫廷百年秘方,很稳妥,于身体并无伤害。那人没有害陛下的意思,陛下勿虑。”
  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个人把她骗来这里,既让她发现她给皇帝用这种东西,就别怪她当着皇帝的面揭穿了。
  “只是男子用久了,易生依赖。”她说,“陛下还年轻,实没必要。”
  李固堵着门口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东西?”
  谢玉璋维持着风平浪静的神情,肃容道:“跟我北去的嬷嬷是我母亲身边的尚宫,她手上有一些秘藏的方子,都留给了我。”
  房间里还有未散去的香气,李固的眼角泛红,是酒和香混在一起的效果,他的目光也太烫人。谢玉璋拆穿某人所为,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了。
  “陛下喝酒了,是不是不舒服?福春呢?”谢玉璋道,“陛下稍待,臣妾去找人来服侍陛下。”
  她提着裙摆想出去。
  李固抬起手按在门框上。
  谢玉璋便没有了路。
  谢玉璋鼻尖微汗。
  怎么回事?皇帝不该是只杵在路中央不动,却从来不对她伸手的一个人吗?
  从前,她身份、经历都叫人轻视、践踏,他也从来没有碰过她啊。
  “含春”的威力有那么强吗?他熏了很久吗?
  谢玉璋的确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发热,也许真是各人调出的香用量不同,她亲自调的不会这样厉害。屋中余香还浓,熏得太久了怕是真的要出事。
  谢玉璋模仿着李固平时的死人脸,绷紧了面孔,抬头:“陛下?”
  李固看她许久,问:“你一闻,就闻出来了?”
  谢玉璋一怔。
  李固问:“你用过?”
  李固又问:“你常用?”
  李固每说一句话,就向前走一步。
  酒气、催情香和男人的体息逼近,他每走一步,谢玉璋就后退一步:“只、只偶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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