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 第12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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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烫的浪冲进身体,好像在强硬地告诉他,他已经被彻底摧毁占据。
  他很痛,却不得不伸手抱住让他这般痛的人。
  好能维持住就要瘫倒的身体——因为渊儿总将他放在各种,动一动就会从高处坠落的地方。
  把他放在晃荡的秋千,还要在疾风猛烈的夜晚。
  呼啸的晚风吹得高树摇曳、枝条扭曲,飞旋的花瓣掀翻着他的白衣。他和秋千一起狼狈地摇晃,长发随着后仰的脖颈散落进风里,对方还要恶意地在他快要翻落时解开他被捆在秋千藤上的手。
  他只能颤抖地揽住对方的肩颈,在极近的距离感受炽烈的撞击。
  让他跪在光滑没有扶手的玉榻边缘,只要身后人再用力一点,他就会从边沿栽落。
  所以他只能任凭对方从背后反抓住他双手,紧紧拉着他驰骋。
  面前的镜子宽阔,他只在痛苦迷乱中睁一下眼,就能看到全部——看到自己的汗水汇聚在下颌和发梢,随着颠簸跳动的长发坠落在地面早已聚积起的水泊。
  他从不在那种时候时主动触碰对方,但他的渊儿总有千万种方法让他们紧紧相贴。
  就像从前,渊儿总有千万种方法让自己留在身边。
  生病了、犯困了、起不来床了、被别人欺负了、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了......
  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
  临睡前的话本故事读了一遍又一遍,渊儿却还是不记得每一个,还要缠着他继续读。
  他合上话本,要渊儿起来去看剑谱,对方却又立刻歪倒在他身上睡着了。
  “你在想什么。”御泽问。
  “我在想,”江月白抬起眼睫,“境门外的仙池水该收回来了。”
  “是吗?”御泽瞧着江月白的神色。可江月白的眸色很平静,没有波澜。
  “仙池水是整个玄仙境的灵息,我用它来炼自己的剑已经对大家不公平,”江月白道,“现在还要用它浇灌人间,怕会给其他仙子仙君招来灾祸。”
  飞升仙者不能干预人间事,这是天理,违背则会遭难。
  仙帝当年找人破天劫,就是最胆大妄为的逆天而行。被选中的人,再如何风光无限,也逃不开极其惨重的代价。
  代价可能是病、是痛、是失去、是任何惩罚......
  也可能是死亡。
  江月白并不怕死,但他必须在死前炼好他的剑。
  “你一定要炼那把破念?”御泽明白江月白话里的意思。
  代价不能让整个玄天仙境的仙子仙君一起来承担,只用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他必须在人间灵海里的仙池水再次干涸之前,用破念斩开天门。
  “你刚刚对他说的话......”御泽叹了口气,“都是骗他的,对吧?”
  只有让渊儿的心痛不欲生,爱恨铸成的剑心才能继续跳动、生长、抽根发芽、开枝散叶......
  那颗心里不缺爱,只缺一种痛到极致的恨。
  爱太浓烈,再痛的皮肉之伤都已经带不起恨,只能让那颗心一次又一次承受欺骗和失去的煎熬,残忍地从心头血里榨取那些痛和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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