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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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中。
  皇帝独自一人坐在檀木雕花的棋桌前,面前是一盘残局。
  “陛下,谢大人来了。”
  “叫他进来。”
  谢余年被宫人领着进来。
  “过来坐吧。”皇帝挥了挥手,也没叫他行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太医都同朕说了,说你脑中血块未散,失了从前的记忆。”
  谢余年一板一眼地将礼数行完后,才谢恩坐了下来。
  有宫人过来,为两人奉上一杯热茶。
  皇帝见他这样,笑道,“果真是失了忆,从前你在朕面前可不这样。”
  当今陛下年少登基,大不了谢余年多少岁。
  谢余年垂眸道,“从前的事微臣都不记得了,但君臣有别。”
  “既如此,你在京中的军务便先停下,待你恢复了记忆,再回京郊大营。”
  “是。”
  皇帝叹了一口气,冲身旁站着的宫人道,“你去一趟内务府,叫他们备些补品,稍后送到承伯侯府。”
  那宫人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愣着干嘛?”皇帝见他不动,拧眉道。
  “奴婢这就去。”
  见那宫人下去,皇帝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朕的这位皇叔,是越来越不放心朕了。”
  谢余年薄唇轻抿,皇家私事,他不好评价。
  只伸手将他在明翠山调查出来的线索呈给了皇帝。
  明翠山确实发现了赵全的踪迹。
  皇帝看着看着,轻笑一声,却猛地开始咳嗽起来。
  “陛下......”谢余年忙地站了起来。
  皇帝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坐回去,掩唇又咳了几声,才忍下咳意,继续看了下去。
  “明翠山半腰处有一个已经荒废了的寺庙,微臣已经派人在附近蹲守。”谢余年道。
  外面的雨滴轻轻地敲打着屋檐。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斑驳,映照在皇帝的脸上,使他的表情显得更加复杂和难以捉摸。
  皇帝看完了折子,将其放到了一边,“你腰上的伤如何了?先在家养上一段时日也无妨。”
  谢余年拱手答道:“这不过都是小伤,微臣在军营里受的伤可多了去了,哪能次次在床上躺。”
  “爱卿昨日还去了衡弟的别院?”皇帝像是随口一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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