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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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蒙蒙的屋子,像只冷窖。
  所以真的是梦。
  纪荷起身,习以为常地抹去泪水,接着到卫生间脱衣冲澡。
  热气迷蒙了玻璃。手机在床头不住震。
  凌晨三点。
  她其实才刚睡下一个小时。
  医院里秋秋得观察三天,后续良好的话则可以出院。
  周开阳断指手术很成功,她去的时候,他刚好苏醒。
  整张脸白的像纸。
  问她楚河街的案子还做不做。
  出师未捷身先死,换一般人早不干了,纪荷说,“我不但要做,还得做大。”
  “怎么大法?”周开阳当时笑了,他是很随和的性子,万事都随她。只要她做,他没有道理不跟。
  纪荷先让他养伤,周开阳说,是不是有了江队就不需要他了?
  纪荷当时懵了,挑眉疑惑望他。
  周开阳笑地更开,“他那样救你,谁看了不心动啊?”
  “你是男的,你也心动?”她无语极了。
  周开阳说不是那种心动,而是震撼、感动。
  纪荷知道老友想说什么,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除了爱恨情仇,还有事业心吧。
  “我会跟紧他。今天我在市局听说他本来做为白厅秘书,是要下沉到临市做副市长的。却跑来明州做刑警。我猜测,他带着任务来的。楚河街可能是他第一个大案。”
  “你顾左右而言他?”周开阳不依不饶。
  纪荷懒得辩解,交代了声好好休息,立马从病房转出来了。
  江倾当时就在医院。
  除了受害者,加害者们包括那个罪魁祸首肖朗义,鼻梁被打断,头包地像粽子,也在医院住着。
  两名警员寸步不离看守。
  江倾前来慰问。两名警员和他在病房门外聊着。
  纪荷绕都绕不过去。于是又麻烦他送她回家。
  当时到家已经一点半。囫囵洗了下睡了。
  此刻,又洗了把彻底地,纪荷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手机连续的震。
  她头上擦着毛巾,一边单手拿起,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秀眉微簇,很是惊讶点开,嗓音微沙,“……干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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