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雀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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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伶当然不是来买咖啡和面包的。
  她就是来碰运气找陈一瑾的。
  所以她径直向他走去。
  玉伶站在陈一瑾身边,可他仍然不看她,也不出声说话。
  要是以前撞上他,估计他们都该吵起来了,而且肯定是他兴师问罪起的头。
  但玉伶瞧着陈一瑾的视线也没怎么移动,好像在非常专注地看报纸上的某篇文章。
  这劲头在玉伶看来,她要是贸然出声说一句话都是打扰了他。
  眼下柜台那边的侍应生和厅里的客人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不理人不言语的陈一瑾让她有些尴尬,好像他不识得她一样。
  于是玉伶小声唤他:“瑾哥哥……”
  她早就想好了一通歉语谗言,没人了就全说给他听。
  至少得先让她认个错,哄一哄他。
  玉伶是真不想从陈一乘那边切入,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从陈一瑾着手。
  五天时间太过匆忙,而且现下已经过去毫无进展的几天。
  陈一乘的锐利和他给人的那种压迫感绝对会让她做任何亏心事都做得无所适从。
  但陈一瑾应是短期内不会离开锦锡,玉伶自认为利用陈一瑾来成事应是赢面大一些。
  只要他还喜欢她。
  不过她这算是利用他一回又一回,心里稍感亏欠。
  陈一瑾终于短短地回了句:“何事?”
  这冷冰冰的调调叫玉伶听来还以为她在和陈一乘说话。
  玉伶对陈一瑾突然冷漠的态度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刚进咖啡厅时感受到的热切仿佛是她自作多情一般。
  她只低声对他说:“……作画的事,还算数么?”
  “甄小姐难得想起来,真叫我受宠若惊。”
  陈一瑾说完便把报纸合上,取下眼镜别放在上衣口袋里,然后站起身。
  玉伶听他还有心思来反讽她,当下便松了口气。
  可是他站起来就像是要离开的架势。
  咖啡没喝几口,话也只撂了半句,连报纸都被他搓皱了。
  玉伶当真认为他今天奇奇怪怪,像是要叫住他似的忙说道:“要是你不想画了,那我可就回家了……”
  陈一瑾这才看向她。
  不戴眼镜的他连那最后一丝儒雅气质都没了,定定的眼神看得她的心不知为何感觉毛毛的。
  难不成他还在气头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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