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能梦到清冷表哥 第6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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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如何,她都得嫁给陆明钦,不管是为了母亲,还是为了她自己。
  *
  谢知鸢在听见安珞唤表哥的称呼时就已匆匆跑掉,七拐八拐直往阒静处钻,
  可没跑多久,席间闻着的酒意熏得额角有些犯晕,好在她对陆府还算熟悉,目光在此处查探,踏入最近的一处亭子。
  谢知鸢靠着雕花木栏静静坐了一会儿,夜风裹着凉意,慢悠悠撩动薄薄的纱罗。
  那酒意被稍稍压下去些许,脸颊处的滚烫也寸寸转凉。
  她寻思着宴席也快要结束,就着风灯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裙摆,将褶子细细压好才起身离开亭子。
  此处静默无人,只有呼啦啦的风吹落一地还带着生机的树叶。
  绣花鞋踩着地上的枯枝落叶,噼里啪啦作响,可又在瞬间顿住。
  右侧方的小道上跌跌撞撞行来一道身影,那酒气顺着风刮落至谢知鸢的鼻尖,要她打了个细细的喷嚏。
  女孩的喷嚏声令那锦衣公子停下脚步,借着月色下眯着眼打量了一番不远处的美景。
  少女年岁不大,细嫩的眉间盈着未散的委屈,水雾雾的大眸,小巧精致的唇,
  大片雪白的肩颈下,是拢起的颤软,时兴的纱罗又薄又透,隐隐可见细瘦的胳膊。
  谢知鸢为避嫌,侧身给他让了条道,按理说寻常守礼的公子哥理当匆匆离去,可这醉酒的公子却将那令人生恶的目光烙在她身上,
  她忙轻声道,“公子还不走吗?那我便先告辞了。”
  谢知鸢说着福了福身子便要离去,可在经过他身边时,却被男人有力的胳膊拦了去路,
  男人靠近了些,在她的惊慌失措中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铺面的酒气熏得谢知鸢眼里的泪溢出
  月光下的美人,颤颤发抖的身体,色厉内荏的眉间。
  柳亭自是知道这是谁,他娘前些日子才指给他看过,说这是他未来媳妇。
  他难得生出些许满意的心绪,那份欲/念被醉意灼烧得越发旺盛。
  他一时之间生了贪念,在少女软绵无力的怒吓声气息寸寸逼近,
  说是恐吓,可那声音却和猫儿一样,眸子溢满了惊恐。
  他正扯落了一侧绫罗,莹白透粉的肩头微露——
  与女孩指尖的针同时落至男人腕部的是一枚细微得快要瞧不见的石砾,却足以要他在瞬间松开手,
  剧痛袭来,好似全身筋脉都被封住,柳亭哀嚎了一声,酒醒了一大半,
  “我倒是不知,柳家二公子竟是这么个人物。”
  声音自身后传来,字字透着寒气,要谢知鸢瞬间僵住,
  趁着下一阵凉风刮来之际,她悄悄将指尖处夹着的银针丢到地上,又任由自己的泪坠落至露出的肩头处。
  那柳亭回过神时,忍着胳膊的酸涩,眉间不住流露出些许心虚与害怕的神色,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别人或许不知道陆明钦的手段,可他与王五有着不浅的交情,上月他突然从马上坠落,断了条腿,王家人都说是意外,可他自己却觉着是陆明钦的报复,那日在雅间的,无一人幸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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