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俞翀侧身躺着,半敞的衣襟里露出的胸膛全是被她抓伤的痕迹。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趴着睡的深沉的女人,忽的笑了。
  一夜千金?
  原本她还是第一回 ,怎么可能一夜千金!
  小心的掀开薄被,轻柔的给她重新上了药。原本被打烂的伤口都变成了浅浅的一层疤,类似擦伤后的痕迹。现在被他一折腾,又微微泛红。
  收起那瓶子药,俞翀又是一笑。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她恰好又是这么一个对胃口的女人。她骂他上药时竟毫无反应,可只有俞翀自己才知道,他每一次上药都恨不得直接把她给吃了。
  庆安推门而入,又见俞翀侧躺在了软塌上。庆安脸色一黑,直接将手中的信扔到了他的身上。晃眼间见他胸膛上的痕迹,直接就愣那儿了。
  “还有事儿?”
  俞翀坐直了身体,大大方方的由着他看。庆安脸一红,转身就跑了出去,几步之后又重新折了回来,将门给关上了。
  打开那封信,只看了几句话的俞翀神色一凛,猛地就看向了沉睡的童玉青。
  原来她姓陈……
  “嘶……”
  童玉青打了个激灵,猛地翻身,顺手将枕头抄起来一把扔到了后头。
  姿月稳当当的接住了那枕头,又重新把它放回了原处。“二夫人好大的脾气。”
  见是来换药的姿月,童玉青心里一个咯噔,赔笑道:“姿月姑娘好久没来了。”
  姿月听错了她的意思,脸色微沉,“姿月是王爷的人,王爷什么时候叫我过来,我就什么时候过来了。”
  童玉青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她话里的意思。这是说她蹬鼻子上脸,成子睿叫姿月过来上药,而她倒把姿月当成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
  她不免的又重新审视了姿月一番,这人,未免太清高了。
  一声闷闷的咳嗽叫童玉青的心口被狠狠闷了一棍子,猛地抬头去看,只见屏风又横在了两人中间,透过屏风才隐约可以看见俞翀靠坐在床榻上的影子。
  俞翀!
  童玉青紧咬下唇,当时的羞愤她怕是一辈子都会记得。她不在乎被人占了身子,她在乎的,是他姓俞!
  姿月给她上完了药,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回去了。走时也没说下回还来不来帮她换药了,干脆的好像根本就没来过。
  “庆安,把屏风撤了。”
  庆安百般不愿的撤走了屏风,赌气的直接出去了。俞翀掀开被子下了床,趿着鞋子又爬上了软塌来。
  童玉青神情冷漠,不去看他,也不躲他,只当他不存在,视他为空气,
  “再过两个月老夫人的生辰就该到了。”
  见她不搭理自己,俞翀又接着说:“往年她都是提前几个月就开始折腾,今年文意成亲,娶了许家的小姐,办得就更要讲究了……”
  童玉青目光清冷,直直望着别处,像是根本就没在听他说话。只听俞翀不急不缓的说:“到时候人一乱,许多地方就没人盯着了,例如老夫人最喜欢的百宝阁,里头可都是她这些年的宝贝。这段时间里府里可是最忙的了,忙中出错这种事情,年年都会有……”
  她眸心一窒,猛地看着俞翀。
  “你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