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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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这话现在才说是不是太晚了?”凤回雪已经抑郁而终,临终前也早就秦庄失望至极,要是她还在世,知道秦庄是怎么对她的孩子的,怕是会后悔嫁给秦庄吧。
  “你自己说自己爱的只有回雪,可现在却有比这秦枭去娶安凝?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还平妻?亏你想得出来!秦枭若是会答应,他就不是秦枭了。”更不会是凤回雪的儿子!
  “安信之前来看你,就是怂恿你让秦枭娶安凝吧?也亏你居然还真被说服了。”景博天失望地摇头。
  “和安信没有关系,我本就一直对安凝很满意,那丫头才貌双全,又和秦枭一块儿长大,她哪里不好,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的决定不对!”秦庄面色焦躁不耐,皱起眉头,眼尾间的皱纹也显得越发明显。
  “平妻已经是安家的底线了,安宏是不可能让安凝给秦枭做小的。”
  景博天平静地看着秦庄道:“安凝是没什么不好,可是秦枭不喜欢。”
  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秦枭早就说过他只会娶唐云瑾,这不是做不做小的问题,而是除了唐云瑾,他根本不可能选择不管是安凝还是其他任何女子。你那么想让他去安凝,究竟是因为安凝这个人,还是安家?安凝固然不错,可唐云瑾,只要你不要带着偏见,也会发现她不比安凝差。”甚至在他看来,靠着安家才有今日在凌城内的好名声的第一美人安凝,比起唐云瑾完全靠自己打拼回来的成就,差得太远了!
  “若你真的为了秦枭好,就该尊重他自己的选择,感情是勉强不来的。”秦家的二房三房四房,一方面惦记着为自己的孩子争取更多的秦家的家产,另一方面又何尝不希望能得到秦庄的心?从最好的年华一直守在秦家守到人老珠黄,又等来了什么?正如秦庄说的,他的确只爱过凤回雪一人,可他辜负了回雪,也不可能再对其他任何女子动心。
  秦枭现在对安凝无意,以后也不可能有,他是凤回雪的儿子,看似性格方面随了秦庄,可本质上却和凤回雪一样,一样深情,一样固执,一旦认定一个人,便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哪怕那个人对自己而言并非良人。
  好在,和凤回雪比,秦枭已经找到了能和他相伴一生的人。唐云瑾和秦枭,他觉得在没有比他们更般配的了。
  秦庄性子本就固执,顺着他来,他或许还会软化,可一旦和他唱反调,那就别指望他还能保持理智了,哪怕这个人是有几十年老交情的景博天也不例外。
  景博天这种带着提醒又似教训的语气正好触了秦庄的雷,要不是还顾及着二人的情分,怕是早就不管不顾地把景博天轰走了。
  可关键的时候,他突兀地想起了秦枭离开时的那些话,心里咯噔一声,本想脱口而出地不管怎么样秦枭都必须娶安凝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也阴晴不定起来。
  秦枭离开以后他一个人想了很多,景博天说得这些他也不是没考虑过,只是最后仍是拉不下脸来改变主意,他知道,只要他退让,秦枭不会真的不管秦家的事,唐云瑾就算没煽动外面的人,若他不再反对她和秦枭的事,为了秦枭,怕也会想办法尽快平息了那些骚动。
  可一旦如此,安凝便再无缘做他的儿媳,而按照秦枭所言,唐云瑾不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陆芸,她没能力,那个苏尘也会帮着她,还有秦牧怕也会受些牵累,单单只是接受一个唐云瑾,在他心里,这些需要付出的代价还是大了点,不值得。
  哪怕秦家的骚动平息,秦家这段时间的亏损唐云瑾什么都做不了,安家却能帮到秦家,这也是他始终认为安凝更合适秦枭的原因。
  景博天仍然定定地看着秦庄,后者沉默了半晌,最后只是说了句,“我已经让安信回去告诉安宏,秦枭会娶安凝做平妻。”
  如果他再临时改变主意,为了不让秦安两家的关系进一步产生裂痕,就必须亲自上门和安宏说清楚并且赔礼道歉,之后还要接受他心底并不愿意接受的儿媳妇,若只是为了秦枭还没什么,可再加上一个唐云瑾,他怎么想都拉不下这个脸面。
  景博天又怎么会不了解秦庄的性子,固执,顽固不化,还很好脸面,可脸面竟比自己的亲子还要重要吗?
  “你……哎。”景博天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秦庄都看不透。
  “你终究是不懂,所以注定只能让凤回雪失望,最后就那么去了。”景博天叹息,“她已经死了,你还要这般逼着她的孩子,其他事或许那孩子会看在你是他父亲的份上,看在生养之恩的份上让步,但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让的。”如果秦庄以为一直僵着,早晚有一天秦枭会妥协,那就大错特错了。
  “秦枭和他娘一样,对感情很专一,从一而终,看似冷清却最重情。”不像秦庄,看似对凤回雪情深意重,他的所作所为却只会让人感到凉薄。
  景博天也没了继续劝的意思,声音有些冷淡,“不要以为可以只靠着学院就能维持住永远的亲情,感情是经不起消耗的。你可想过,或许这是那孩子给你的最后机会。若你再让她失望,你们的父子情分大概也走到头了。”
  景博天说得太过笃定,让秦庄都不禁浑身一震,心里有些慌了起来。
  ☆、261 折磨人的方法很多
  说什么秦枭和他的父子情分会走到头?怎么可能,不可能!姓景的胡说八道!
  秦庄不停地摇头,眉头拧成了一团,神色不虞,内心一边否认着景博天说得话,一边又不自觉地认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景博天已经离开,可他说的话就像秦枭临走时留下的那些仍然想不透的令人忐忑的话一样,不停得萦绕在秦庄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随着景博天和秦枭的话交错着不断浮现的同时,秦庄原本固执的想法也有了软化的迹象,只是不甚明显,也仍然因为心有不甘而没能完全放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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