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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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惊宴对此习以为常,没往上看。
  “看样子你在医院经常被这群小姑娘偷拍。”
  “习惯就好。”
  “她们知道你有未婚妻,还拍?”
  “拍。”
  顾惊宴吸得又急又快,呼出的
  青烟被冷风迅速卷散,他抬手扯下橄榄色头套,从手里抛到空中,又接着,一下又一下。
  最后一下,没接稳,帽子被吹下台阶。
  顾惊宴弯腰将帽子捡起,不抛了,也不说话,只那么站着。
  沈知南睨他:“有心事?”
  两人都是人精,低沉内敛中将一切尽收眼底,顾惊宴反说一句:“看样子,你也有。”
  沈知南用指腹敲着烟身,敲下一段烟灰落在脚边。
  “苏青回来了。”
  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难得顾惊宴一下看向男人,“那死在泥石流里的那具无人认领的尸体,就不是她。”
  “......”
  沈知南没说话。
  顾惊宴开始抽第二支烟,接着问:“既然苏青回来了,你就把盛星晚借我一段时间,如何?”
  沈知南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顾惊宴又开始抛手术帽。
  抛得不高,这次没有再掉,每一下都接得很稳。
  “惊宴。”沈知南的声线很低,浸进风里,“你要靠其余任何人来找到霍东霓,再不择手段,再残忍我都不过问,但是——晚晚不行,唯有她不行。”
  如有人在他俩人面前,一定会被一股压抑的气势所迫,几欲不能呼吸。
  顾惊宴摇头失笑:“你变了。”
  其实,顾惊宴很少笑,脸上是常年的阴郁冷漠,独自行走时像是孤独野兽,有人说他和沈知南是两个极端,沈知南唇角永远有着笑容,永远彬彬有礼,是一只温柔的笑面狼。
  从上次,沈知南为盛星晚打他一拳时,他就知道,沈知南在变化。
  当然,沈知南也懂他的那份执着。
  “晚晚——”沈知南又提起她,他顿了顿,“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伤害,不管伤害来自何处。”
  “霍西决永远是她心里的一抹灰。”顾惊宴冷漠地提醒着。
  霍西决——
  沈知南在心里念这个名字,唇畔笑意深且讽,他能记起所有的历历在目——晚晚和他牵手,亲吻,晚晚推着轮椅陪他漫步在海边......沙子那么那么软,阻力太大,晚晚推得那么吃力,但晚晚还是无忧地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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