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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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兴言虽然被蒙住了嘴,可喉咙还能发声,便满不在乎道,“你们越是这样瞒,不让人知道,他就坏得越快。”
  “若我没猜错的话,昨夜割下时,二公子已然大出血,回府上便是半昏半醒的状态。眼下这会儿用了麻沸散和金疮药后便不敢再动了。”老者行走江湖大半身,什么样的病人没有见过,对他们的所思所想那是手到擒来,“但他还想把这根留住,命令医工把鸡留下,要么接回去,要么命医工给他再催一根出来。”
  这话越说越邪乎,两位部曲那是敢听不敢言。这老人家哪里是名医,怕不是算命的吧,怎么说的每一句都猜中了。
  靠左的部曲稍微松了些劲儿,觉得这事儿有苗头,便要求道,“你继续说,我看看你还能说些什么出来。”
  这酒兴言听见这话,心知对方上钩了,于是吩咐道,“你们得去一个人把我的药箱子找回来,里面存放的些许药物是千金难求的珍品,有几样正好能对上颜二公子的病症,可遇不可求。”
  闻言,靠右的部曲松开了他,回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要去给他把药箱子拿回来。而左手仍拿住他的部曲问,“你有办法能治好?老人家,你别骗我,这事儿要是能行,你我皆有重赏。”
  酒兴言警惕地观前观后,确定没有其他路过听见的闲杂人等,窃声道,“你先答我,我方才说的是也不是。”
  那部曲往后动了动脑袋,拒绝不了地点了头,答,“颜二因为这事儿闹得厉害,给那些医工说,谁要是拒诊,就砍了谁的头。那闹得沸沸扬扬的,把庄主请来的都给抓过去了,关了满院子。”
  若是这样,那他就有机会了。
  酒兴言抬手指了指天,信誓旦旦道,“我敢打包票,没有一人敢接此症,皆四下推诿。”
  真神了。部曲才从院子里回来,心里清楚,那里的医工都闹得厉害,说这颜二就是蛮不讲理,他们行医这么多年从没听过能把这断根接上的说法,那没了就是没了,和宫里的阉人相差无几,这会儿能做了就是给他取根芦管来,就他留个尿口,不叫伤口全长死了。
  “他们都不敢治,为何你敢?”部曲好奇地问,“你若是没这个本事还要当这出头之鸟,下场可比他们还要惨。老人家,你总要给我个保证我才能把你领去。”
  酒兴言道,“我在书上看到过一个方子,名生肉膏,专治此症。你若不信,等我拿来药箱子,我把御医的符牌先来给你,一看便知。我乃大内御医出身,如今御医之首的齐仕钊还得称我一声师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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