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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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野惟就看着他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她没有后退,只是手已经摸上了书包的拉链。
  “你以为你搬出去就能彻底解脱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就是个……啊!”
  那一句极脏的话语还没来的及说出来,西山司仁便被一个突然飞过来的东西打中了嘴。
  那东西飞过来的速度极快,也十分精准,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西山司仁的嘴上,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飞过来的东西也随之掉在了地上,是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看上去质感很好,也很重的样子,足以想象刚才那一下有多疼。
  西山司仁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捂着嘴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
  而平野惟低着头,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那个打火机,这个打火机她见过的。
  虽然这类打火机都长得差不多,但地上的这个总是出现在她面前,不是在窗台上放着,就是在客厅的茶几上,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平野惟没管在旁边痛呼的西山司仁,只是蹲下身捡起了打火机。
  她站起身,向着前方望去。
  琴酒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面色如寒。
  第132章 他们都在为对方着想
  琴酒面色犹如寒冰,目光带着几分戾气地向着平野惟的方向走来。
  在琴酒向着他们走来的时间里,一切都好像静止了,平野惟的眼中只能看见琴酒绿宝石一般的眼瞳,其余的人和事都犹如退潮般渐渐远去。
  就连中谷凉太都完全呆在了原地,只能警惕地紧紧盯着琴酒。
  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后,就连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下去不少,让人看着他就止不住想要发抖。
  他太格格不入了,一出现就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又让人不敢靠近。
  只有西山司仁还痛苦的弯着腰,用手捂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刚才只来得及看到那一个飞速砸过来的残影,紧接着嘴上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让他大脑发昏,恨不得在地上打两个滚来缓解,自然也就分不出心神去看琴酒。
  这会儿疼痛缓解了一些,西山司仁才满脸痛苦地直起身子,他放下手,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又是疼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刚才他被砸中嘴的时候正在说话,被砸后直接咬中了舌头,这会儿舌头和嘴唇都还在流血。
  “靠,素哪个杂种砸的我!”
  西山司仁大骂着,却因为被咬破的舌头而说不清楚话,显得十分可笑。
  他明显也意识到了,脸色黑如锅底的闭了嘴,但是那双眼睛十分阴翳地抬起望向了琴酒。
  西山司仁的面相很大程度上遗传了他那个古板的父亲,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显得很是吓人,再加上西山司仁脾气本就不好,眼睛是轻微的倒三角,平时还好,但是当他生气时,那双眼睛就显得格外骇人。
  大多数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西山司仁就是依靠着这副不好惹的长相以及还算不错的家境,所以才能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女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
  但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别人的外表震慑住。
  在西山司仁看清楚面前男人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是一怔。
  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就算西山司仁露出再怎么恐怖的表情,但那也只是为了震慑别人而已,实际上只是色厉内荏。
  虽然他玩得花,但更过分的事西山司仁不会做,等毕业后他爸还要把他弄到学校里当老师,他的履历上不能有污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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