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还看到聂钊一个人,扶着墙进了b超室。
  很奇怪,她对当时b超室里发生的事情全无记忆,就在梦里,也是跟随着聂钊的视角,躺在床上的人是她,但似乎又不是她。
  而且当时她的肚皮特别鼓,然后她清晰的看到,她的肚皮上鼓出一只孩子的脚印。
  小阿远的双脚是,哪怕她那么能忍痛的人,都被踢到撑不住的。
  而就在聂钊跪到床前时,她听到病床上的自己说了一句:“阿钊,我怕!”
  其实她很少叫聂钊阿钊,大多数时候都是叫他聂老板。
  每当叫聂老板的时候,她还会想起经营蟹堡王的蟹老板,并悄悄吐槽一下,聂老板和蟹老板真的好像啊。
  聂钊后来也曾问过,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怕,她到底又在怕什么?
  陈柔以为聂钊是走火入魔,或者说记错了。
  可在梦里,她清晰的看到,也听到了,她确实说过我怕。
  然后她就被推走,推进手术室了。
  而关于生产的一切,她也不是很记得,习惯性的记忆吧,她认为自己被注射了麻药,然后就睡过去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出生了。
  但其实并不是,她进手术室了,聂钊在外面等,而她竟然要求医生说:“求你们了,不要放我的丈夫进来,我现在的样子好可怕,我不要他看到。”
  她是用非常流利的英文在讲,助产士,一位经验十足的,四十多岁的大妈在跟她沟通,说让丈夫看到也没什么,而且女性的产痛应该让丈夫看到。
  因为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妈妈就陪伴了他十个月,但是爸爸没有。
  爸爸与孩子是陌生人,让爸爸见证他的出生,会更加有助于父子亲情的建立。
  不过病床上的女人一直在哭,也一直在摇头,只说:“他不会喜欢的。”
  陈柔就好比一捋魂魄,她是站在上帝视角。
  她看到聂钊就站在手术室的门外,安秘书一直在帮他擦汗。
  她看到他因为紧张,喉结一直在上下律动。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太太非常恐惧,可又不让他进入,焦急万分。
  而产室里,因为是半麻,她一直在讲话,只不过她没有记忆了。
  陈柔听到自己在问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医生问她:“你期望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病床上的她说:“我希望是个女孩儿,我不会让她学芭蕾,学插花,我要……”
  医生说:“好了,现在开始你不可以再讲话了。”
  病床上的陈柔还是在说话,但她抬头,仿佛看到陈柔,并说:“我不要学芭蕾。”
  所以她竟然不是陈柔,而是另一个女孩儿吗,那她是谁,是原身吗?
  陈柔想问的,可是她才要问,就听医生说:“是个男孩。”
  然后她再睁眼,产床上的人变成了她自己,医生笑着说:“是个男孩。”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