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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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女咬牙切齿地说:“好,我就不信五两银子还花不出去,老顽固,有钱不赚,这一两银子都不愿让。言罢,妇人就气冲冲离去。”
  望着妇人离去的背影,贺父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心里盘算着是否应该稍作让步。
  贺渊适时开口:“爹,既然她坚持不多给,我们便不强求,亏本生意做不得,六两银子本就利润微薄。这书桌留在铺中,也能招揽顾客多看几眼。”
  “虽说五两银子不少,可瞧妇人神色,倒像我们白捡个大便宜,让她去别家铺子看看,五两银子能买下这好货不。”
  贺母也心疼五两银钱,不过她算半个商人,木匠铺本就是平价生意,时常与精明人打交道,若是让了价,旁人就越是得寸进尺。
  贺渊坐了一日马车,加之起了大早,此刻,满心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爹,不早了,收拾一下走吧。”
  …………
  贺父驾着牛车,在官道路边停留,意图捡几位同村人,然而,久候不至,引得贺母不耐烦催促:“老头子,别再耽搁了,半柱香时辰都过去了,不就是没卖出去嘛,若真卖了,你心里那才叫堵得慌。”
  贺父挥动树枝,轻拍牛背,牛儿便缓缓踏上归途,贺父叹息道:“去年买了铺子,家中没剩多少银钱,我不想着便宜卖一回,阿渊的婚事,也能办得体面些。”
  “爹,您别操那份心,我赚了些小钱,足够张罗喜事儿,无需您老费神。”
  贺母不赞同地说:“你赚的钱好好攒着,儿子成亲的大事,不都是父母出钱的。”
  “爹娘,放心吧,若真有需要,我再向您二老开口也不迟,我都快成家立业了,自然不能在拿二老的钱了。”
  “咋不能花了,你可是咱家独苗,我跟你爹挣的钱都是为你准备的,你想咋花就咋花。”
  贺渊故作轻松:“好好好,那我没钱了,我肯定找您俩拿,行吧。”
  贺母欣慰地点点头,又道:“赚的钱,没给清哥儿吧。”
  贺渊心中一紧,大脑飞速运转:“没,没给,那能给呀,就是让他帮我保管一下喽。”
  贺母一听,手不直觉地拍在牛车板上,脸色骤变,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好呀,真是个狐狸精,这还未成亲呢。”
  “就惦记起你的钱袋子了,莫不是咱老两口,给你攒下的家底,日后全要落入他手,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贪心的狗东西。”
  贺渊无奈地抬头仰望天空,而后,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娘呀,他没拿我的钱,那不过是替我保管罢了,再者,爹的钱不也是娘打理吗?”
  “这怎能相提并论,你爹是烂好心,手头钱都给旁人花去。清哥儿说到底,是咱家花钱买回来的奴仆,怎也不掂量自己的身份。”
  “老娘给一口饭吃,没让人饿死,都该跪下来给老娘磕头哩,凭什么管咱家的钱。”
  贺渊目光中划过几分不满,他深吸一口气,诚恳地说:“娘,于清是儿子的夫郎,您是我的至亲。”
  “我要娶的是夫郎,不是咱家的奴仆,请您要视他为家人,不要总是看不起我夫郎。”
  贺母闻言,怒道:“好呀,好呀,有了媳妇便忘了娘,我愿以为他乖巧温顺,岂料这竟然是披了羊皮的恶狼啊。”
  “这样的婚事,不结也罢,明儿我就寻媒人重新为你张罗。”
  贺父皱起眉,声音沉稳有力;“你又在胡闹啥,婚事已定,岂能儿戏,难道你想让全村人看笑话不成,况且,当初不说好了,当儿夫郎养嘛。”
  贺渊淡然一笑,态度坚决:“我已定下于清了,娘无需再为我婚事操劳,此事已定,您也放宽心。”
  此言一出,贺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转身独自生起闷气,待一到家,贺母便急匆匆冲进灶屋。
  尖锐的质问声随即响起:“好你个白眼狼,我儿的银钱,你藏哪去了,今儿必须给老娘交出来。”
  灶屋窜出一只小狗崽,土小黄被贺母吓得惊慌失措,瞬间跑回狗窝之中,贺渊目睹此景,见土小黄如此没出息,不禁轻轻摇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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