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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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往,她的所有事就是他摆平的。
  林静照催眠似地点头:“好。”
  朱缙奖励地揉了下她的头,力道不轻不重。
  林静照愈加恍惚,好似戳上某种印迹般,透着训导和服从的意味。
  听话会被奖励,不听话会被廷杖。
  趋利避害的本能驱使,很容易让人沉迷在温柔乡中,顺从上位者的命令。
  “嗯……”她被揉得有些懵。
  一刹那间,竟有些感激他的宽容。
  他提醒,“你该说什么?”
  她恍惚了下,意识清醒,“谢陛下。”
  他否决,“不是这个。”
  她被掐着后颈,仰起头来。陷于天子掌中的恐惧感,她骨子微颤,比平时乖上几分,思考得也更迅速。
  “臣妾谢陛下疼臣妾。”
  朱缙轻哂,拍了拍她的脸。
  “疼你。”
  桌上,湘管边,是拟到半截的陆云铮和江杳的赐婚圣旨。
  林静照暗暗瞥了一眼,心被刺痛。廷杖她没怕,绞刑架她没怕,陆云铮娶别人却让她实实在在怕了。
  陆云铮还被蒙在鼓里,糊里糊涂,卖力为他人做了嫁衣。
  她张了张口,想要恳求面前的男人。
  陆云铮的未婚妻是她。
  把她还给陆云铮。
  朱缙袖口绣有素雅的青松月冷纹,罩着层淡冷,开口道:“你会武功,当初怎么保护懿怀太子的,将他藏到了什么地方?”
  这话诏狱的锦衣卫曾问过她无数次,这次是君王亲自来拷问。
  君王有问,不得不答。
  林静照暂时将自己的话咽回去,干巴巴道:“臣妾不知。”
  他不冷不热,“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林静照一凛,神情有些不自在,无形的威严像沉重的大山。
  说出懿怀太子的下落就能活命,但她不能说,否则就是对不起懿怀太子,对不起自己在诏狱中坚守的日日夜夜。
  更何况,她真的不知道。
  那日失手接了瓷杯,暴露了武功,已酿成大错,不能一错再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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