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然而,兰波总是在任何时候都表现得从容且沉稳,只要他想隐藏,别人根本看不透他的真实情况。
  更别提他这个还在接受对方指导的学生。
  魏尔伦有点泄气,却在下一刻感觉到身侧的床铺陡然下沉,裹挟着淡淡凉意的吐息伴随压低的气音一道钻入耳中。
  “往旁边躺些。”
  是兰波在说话,他已经掀开被子一角,显然打算和自己一起睡。
  魏尔伦:“……”
  魏尔伦:“……!!”
  “不…不轮流守夜吗?”
  魏尔伦有些震惊——甚至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震惊。
  还有一点微弱却鲜明的其它情绪混在其中,但魏尔伦暂时不想去分辨,或者说,佯装自己并没有对此感到欣喜。
  “让体弱的经纪人守着你睡?”
  兰波轻轻笑了声,回应时甚至带上了点揶揄的味道,“一起睡吧,如果不出意料,明天早上会有人来喊我们起床的。”
  这张单人床只有一米宽,幸好他们体型都不是壮硕的那种,才能让兰波挨着魏尔伦躺下,又仔细将被角掖好。
  他确实快要冷死了,尤其是刚洗完没有热水的澡。
  “接下来,我要……”
  只是,虽然兰波轻声将缘由解释得很详细,但魏尔伦的耳朵仿佛仅剩下接收单词的功能,大脑却已经没有余力再去解析那些语意——
  因为兰波并没有规规矩矩的与他并排躺着,而是侧过身,将他揽在了怀里,以一种格外亲昵的姿态。
  换句话说,他现在被拥抱着,二人的身体间不留一丝间隙。
  即使是兰波之前帮他洗澡,也只有手指在接触肌肤而已。
  ——魏尔伦的大脑宕机了。
  哪怕兰波此刻的体温冰凉,连拂在他肌肤上的吐息也没有半分热度。
  可那点火燎似的灼烫感,已然从骤然剧烈的心跳开始,完全无法遏制地传递到耳根、面颊、进而迅速扩散至全身,连僵硬放在身侧的指尖都仿佛能听到血液流过的声音。
  他还是第一次和兰波躺在同一张床上,以如此近的距离、如此亲密的姿势。
  连深呼吸都无法缓解分毫,庞大的、隐秘的欣喜化作高烧似的眩晕感击垮了他,并在此升起旗帜,宣告彻底占领理智的胜利——连兰波又说了什么也没有听见。
  “什么…?”
  魏尔伦只能再次询问道,声音明显有些紧,喑哑的症状反而比刚才更严重了。
  “我刚才说,”
  在黑暗中,贴着他耳边开口的兰波刻意放缓速度,逐字逐句地发音,轻声对他复述刚才的话。
  倘若魏尔伦此刻的注意力能再集中些,或许就能分辨对方随吐字而带出的轻微笑意,浅淡的,像一朵夜昙花开的香气。
  “只是躺一张床上就这么紧张,之后如果还要……的话,该怎么办?”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