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盖曜容华 第6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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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后来,她眸间慢慢失了清明,其实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酒意作祟下,类似的场景在脑海中闪现着,就似在昨日,又似当下,还似现实与梦境交织着,如海上的浮波与扁舟,沉浮不定。
  逐次渐进的亲近里,耳畔盼着他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唤起一幕又一幕浮光掠影。原本还浑浑噩噩的,却在酒意和他的气息下,越渐清晰着。
  “岑远……”她下意识唤他的名字,她双手剜紧他后背,断断续续的声音里藏了无力。
  云端里,她才揽紧他,迷迷糊糊唤了声,“冠之哥哥。”
  他眸间沾染的情绪并未褪去,又在近处的这一声里,明显顿了顿,他知道她自己都未意识到。
  她几声轻叹,修长的羽睫轻轻颤了颤,指尖也跟着掐紧他双臂,眸间还未来得及恢复清明,又似是察觉什么般,抬眸看他,声音里略显慌乱,“岑……”
  她想伸手起身,好腕被扣回榻间。
  他俯身重新吻上她唇间,深邃的眸间再次慢慢沾染了黯沉,和比方才更重的情绪,她才知晓他早前的温柔与克制。
  长夜漫漫,好似没有尽头。
  又如晨曦朝露,不过一轮草长莺飞,盛极而枯,又在春日复苏。一轮轮周而复始,四季更替,伴着潮生潮落,有兴叹,有愉悦,也有极致纵容……
  *
  翌日醒来,涟卿迷迷糊糊睁眼,周身好似散架般的酸痛在。
  身侧已经没人了,她想撑手从床榻上坐起,双手和腰间连力气都没有。
  昨晚还是他抱的她去耳房浴桶,浴桶里的水温是可以驱散疲惫,但在浴桶里当做的都做了,刚驱散的疲惫,又重来一次,两次,到后来,她自己都记不得……
  她当真是喝多了,尤其是后来的时候,所以昨晚才会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主动招惹他。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喝多了,但在极致愉悦的时候,他将她手腕都握疼了。
  谁说,越是看起来温和禁.欲的人,就真的是温和禁.欲的?
  她也记得她恼意咬上他肩头的时候,他那时有多‘凶’……
  她起不来,只能伸手挡在眉间,悠悠轻叹。
  那他们,算是正式在一处了吗?
  应当是吧……
  只是,两人谁都没将喜欢挑破,却挑了旁的理由,他也什么都没说。
  那日后,是不是就算在一处了?
  思绪间,屏风后的脚步声传来,她不得不撑手坐起,将一侧的衣裳拢好,怕旁人看到身上的痕迹。
  来的人是何妈。
  涟卿一面松了口气,又一面窘迫着,何妈,昨晚是去取醒酒汤的,再后来何妈没有来过,那何妈应当是什么都知道的……
  涟卿不知道该怎么出声。
  何妈温和笑道,“水备好了,殿下沐浴后用膳吧,郭将军方才来说,早膳后要动身启程回京了。”
  “哦,好。”涟卿知晓她特意没提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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