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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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时已经不能言语,只是无力地靠在乔菀身上,跪在她身旁,头懒懒地抵在她瘦削的肩头,呼吸蹭着乔菀雪白的脖颈。
  一股酒气笼罩着乔菀,这几日她翻阅了医书,心下明白,赫连时这是酒气入体了,刺激了忧郁症。
  她答应过赫连时,会让他好起来的。
  乔菀两手轻轻拍着他后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气,温声软语:“将军别怕,我在呢,放松,将军。”
  她的声音就像清泉流动,浇灭他所有的烦躁。
  说罢,她伸出手轻轻裹住了赫连时肿起来的手:“疼吗?”
  “嗯。”屋内乔菀早早熏好了安宁香,赫连时缓了一些下来,但还是觉得身上难受的紧,反倒是受伤的手被乔菀揉着,舒服得很。
  他莫名想再靠近她一点,可他知道不能。
  “奴家今日和白军医学了些针灸,配上古琴有安神之效,将军要不要试试?”屋内蜡油燃尽,唯有月光洒进来,乔菀轻轻哄着他。
  “好。”赫连时哑声道。
  她庆幸今夜多等了会赫连时,否则他回来一个人要多无助,想起先前迟到的事情,她不会让那种事再发生。
  弹琴哄好赫连时已是将天明,乔菀揉了揉发麻的手指,替他针灸。
  白子期说过,针灸完要观察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病人没被疼醒才算成功。
  她便守在赫连时床边静静等着。
  待赫连时醒来时,余光最先看见乔菀头上戴的那支金厢倒垂莲簪。
  她居然守了自己一夜。
  乔菀睡得香,感受到赫连时起床的动静,脸往他床褥子上蹭了蹭,盘在地上的腿轻轻挪了挪,没有醒来的意思。
  赫连时心中复杂,过去他从未在一个女子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眼下却都暴露在乔菀面前了。
  低头看着被乔菀裹住的手,他有点舍不得挪开。
  姑娘家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带了点热乎,覆在手上,痉挛的疼也好了许多。
  景晨帝刚刚试探完他,这几日他便不去军营了,余下的事情他暗中安排。只是府中事务多,他不想离开也得离开。
  犹豫了一会,赫连时把乔菀打横抱起,送回了东厢房。昨夜累了一宿,乔菀睡得沉,赫连时也走的稳,她愣是没醒。
  府中的丫鬟瞧见这一幕,羞得背过身去,不敢多瞧一眼。
  待乔菀悠悠醒来,已是下午。
  心里想着赫连时的病,她不敢懈怠,忙穿了外裳匆匆去了赫连时的书房。
  昨夜他受了伤,今日大概不会去军营,按照他的习惯,此刻定在书房读兵书。
  书房内,赫连时正仔细地为自己右手换药,左手有些不熟稔。
  “将军,奴家来吧。”
  檐下新燕叽叽喳喳,探着毛茸茸的小脑袋,滴溜溜瞧着屋内二人。
  “将军昨夜睡得还可好?”替赫连时缠上纱布,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乔菀开口问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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