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人家[年代] 第2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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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病房跟二姐和孙大娘交待了声,拿上二姐写的离婚声明,褚辰去知青办给她办理病退,然后又拐到民证局,站在民证局门口,褚辰迟疑了。
  两人明显有情……
  可不办也不行啊,下乡知青若在本地成家,是不允许回城的,除非城里有单位接收。
  最终一咬牙,褚辰走进了民证局。
  再出来,手上拿着两张离婚证。
  晚上七点,褚辰和孙大娘将褚韵扶进了手术室。
  医生将二人撵走,拿出麻醉药,注射进了褚韵体内。
  对一位在妇产科待了大半辈子的老医生来说,清宫术不过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手术,半小时,门打开,护士扬声叫家属了。
  褚辰抖开自己来时穿的大衣,进去,包住褚韵,将人抱回了病房。
  孙大娘拿着鸡蛋、红糖跑到食堂,没一会儿端着碗荷包蛋回来了。
  五个鸡蛋大半碗糖水进肚,褚韵轻吁口气,有力气了,催着褚辰、孙大娘回寨。
  褚辰端来杯水和半盆温水,让她擦擦脸颈,漱漱口。
  把洗刷过的盆和口杯放好,看着人躺下,没一会儿打着呼地睡着了,褚辰才和孙大娘轻轻带上门,走出住院部。
  “娃他娘,她四舅,”孙大爷赶着牛车刚到,就遇到了出来的两人,乐道,“吃过晚饭,建国就催我赶快过来,我就说没那么快,她四舅来了,姐弟俩11年不见,不得好好说会儿话。”
  孙大娘见不得老伴得瑟,没好气道:“是是,就你聪明!”
  “嘿嘿,那可不!”孙大爷边甩着鞭子赶牛调个头,边跟老妻贫道,“我要不聪明,当年那么多俊小伙,你能挑中我?”
  孙大娘老脸一红,走到车边,欠身在车架子前面坐定,对着他的后背狠狠拍了一记,斥道:“胡说什么,老不羞!”
  “哈哈……她四舅你来评评理,哪有实话都不让人说的。”
  褚辰只笑,跟着长腿一迈上了牛车:“大爷,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出发,你和孙大哥跟我们一起去贵州。”其实按褚辰的意思,这种手术相当于小产,怎么也得养个三五天,怎奈,眼看着云省知青越闹越凶,哪敢多呆,别一个不好,波及到二姐。
  毕竟,知青办不是什么保密单位。信不信?今天有人办了病退,明天一早就能传遍各大公社、农场。
  越是人心浮动的时候,越不容许有特权的存在。虽然二姐有病是事实,可谁能说,十年知青生涯,哪个身上没点大毛病、小毛病。
  “你姐没反对?”
  孙大娘嫌他不会说话,又给了他一记:“小韵懂事着哩!”
  **
  沪上。
  夜深了,路上行人已很稀少,但仍不断有自行车迎着寒风费力地蹬着向前,这都是些上夜班的工人。
  街道两旁,还有几家亮着日光灯的店铺开着,牛肉汤和生煎包的香味从热气腾腾的店堂里飘出来,引诱着人们停下脚步,在这隆冬的深夜喝碗热汤、吃客生煎暖暖胃去去寒。
  高压汞灯把路面照得一片惨白,灯下远远走来一对青年男女,男的一米七四出头的身高,推着辆自行车,自行车的前篓里搁着一只长拎圈的棉布谱袋。
  女孩走在他身边,低他一头,背着把大提琴。
  “问夏,阿拉姆妈额意思是,叫阿拉两个人先定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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