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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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熊杀死和一般死亡有多大的区别?山上有熊,山上的人一向都知道。看见尸体只会以为是熊,外出的时候找饭吃,把人弄死了拖回来。”提灯者依旧不在乎说。
  “是是是,”持剑者连连点头,含笑道,“你说的都对。麻烦你帮我把他的衣服解开,我好给他上药,不然你来给他上药,我来解衣服也行。”
  “搞得这么麻烦,”提灯者一边嘀嘀咕咕一边伸出手去,帮忙把伤者的衣服解开了,借着灯光斜眼看着持剑者说,“搞完了是要弄脏手的,你得给我打水,不能洗手,我可是不会帮忙的。”
  “知道,知道。”持剑者笑眯眯回答。
  持剑者先把金疮药撒了上去,伤者在床上颤抖了两下,眼球在眼皮下急速转动着,仿佛即将要醒来,但最后也没有醒。
  持剑者和提灯者累出了一身汗,总算把伤者身上的伤口都撒了药。
  “其实应该打点水来给他擦一擦,他现在太脏了,又是泥土,又是汗水,又是血。上了药也很容易感染的。最好再来点儿绷带,给他包好。但是条件简陋,哪来的绷带呢?”提灯者看着伤者摇了摇头。
  “事在人为,这也不难,”持剑者含笑,对提灯者道,“我去想办法就是了。”
  “你想什么办法呢?”提灯者挑了挑眉,熟悉他仿佛熟悉自己,“我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也不过就是那些,”执剑者笑了笑,垂着眼睛说,“要么是你给钱,我出去买,要么是你找外面的人要。”
  提灯者出钱也行,但他的钱早已经不多了,和从前他最有钱的时候比,他现在就是一个乞丐,钱肯定还要省着些花,他可舍不得随便用。
  找外面的人要也行,外面的人看在提灯者从前的身份上,他要什么也会给他什么,但转头肯定会告诉别人。
  毕竟从前的身份,早已经是从前的事,如今只是个阶下囚罢了。
  只不过别的阶下囚,关在监狱里,他这个阶下囚,住在别墅里,说出去稍微好听一些。
  所以,只要不是别无选择,他都不愿意向那些人要什么。
  持剑者忽然凑到了提灯者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似真似假调侃说:“要么,你去找系统。那叫一个要什么有什么。”
  提灯者确实有一个系统,而且执剑者就是提灯者依靠系统制造出来的马甲。
  提灯者自己被囚禁在此不能出去,但是马甲不受影响,所以整日在外面来来去去。
  有什么事要外出,有什么东西要在外面买,也都是马甲出去。
  虽然也有提灯者本人不太愿意出门的缘故,但不可否认,一个被囚禁的人,是不能随便出门的,那有出门的时候,当然只好让另外一个去。
  床上的伤者就是这个时候醒过来的,他刚醒过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衣服大敞开着,十分寒凉,连个被子都没有。
  他冷得打了个哆嗦,就睁开了眼睛,其实这个时候意识还是混沌的,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眼睛已经睁开了。
  他睁开的时候看见墙上的两个影子叠在一起,虽然伤口还是很痛,但也猛然吃了一惊,瞪大眼睛,嘴快说:“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们亲亲的。对不起!”
  他说着,又连忙把眼睛死死闭上,生怕再看见一星半点儿,不该看的东西。
  他现在受了伤,什么都做不了,躺在床上,把眼睛一闭就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这两位是什么身份呢?
  隐约记得我昏迷之前有一个拿着剑的人救了我,想必这就是那个拿剑的人的家吧?另外一个是谁?既然在家里想必是一家人。
  难道他们是亲兄弟?可是没听说过亲兄弟有在夜晚相互亲亲才能睡觉的仪式。亲亲兄弟和亲兄弟还是有区别的。
  那就是契兄弟?!
  说起来他们家还真黑呀,居然只点一盏灯,灯光还那么微弱,除了影子和光,什么都看不清楚。
  持剑者开口打断了伤者的思路,义正言辞冷冷说:“我们没有在亲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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