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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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切所喜可囚于身侧,他一切所恶亦可灭于世上。
  只在只字片语间。
  季无虞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中,脚也一阵虚浮,几欲要倒下,祁言见状不对便立马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他抵在季无虞颤抖的肩头,道:“眉妩,对不起……是祁家对不起你。”
  季无虞松开了他,她隔着眼泪,望着面前自己挚爱之人,望着这个身上流着和她的仇人一样的血的人,她伸手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颚,似要扒开这层皮望向自己该恨之人的骨。
  好在只是肖像。
  “你什么也没做错。”季无虞道,“错的是他。”
  季无虞不知道楚明帝是出于什么样的缘故要特意派兵来杀了她娘,她只知那日从远极近的马蹄声最终成为了自己这一辈子的梦魇。
  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季瑾淑以身护着藏起来的小女孩,她拿得起刀,也杀得了人,可造成这一切不幸源头之人早已离世。
  生前的祁衎贵为九五,自坐上那把椅子开始,这世上便再无可以审判他之人。
  季无虞不敢去回忆躲在地板下的那三日,血液从缝隙中一滴一滴流下,流到了她的脖颈,她的肩头,而她也透过缝隙,望见了那个女人。
  季瑾淑到死,都在笑着看着她。
  这些罪恶和仇恨最终竟只能这么湮灭在了黄土之下。
  季无虞最终在这个距离吴县主城不到十里的郊外,放声痛哭,她拼命地抱紧祁言,又用手奋力地打着他的后脊,心中的恨意却一点也消散不去。
  “我爹,沈长风。”季无虞分外艰难地叫着这个本该是她最熟悉的名字,“他的尸骨,还在吗?”
  “在的。”祁言明白她心中所想,“眉妩,长绥王世子的遗骸藏在郅都,我会叫人移来,与你母亲合葬。”
  第164章
  | 164
  松吹小院。
  叶重梅推开门,望着坐在院中若有所思的丘独苏,“那个淮侍郎不是都被你处理了吗,还在担心什么?”
  似乎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闻言,丘独苏没有回答,而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无虞回了吴县。”
  叶重梅挑了挑眉,却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轻笑一声,“这会才去,那看来你的这位徒弟对你,还是要信任得多呀。”
  丘独苏直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叶重梅,杞素死了。”
  叶重梅一愣。
  他本以为丘独苏会问他为什么要给季无虞药或者什么别的,却没承想会是这个。
  “她、她死了?”叶重梅眼中是不可置信,“她怎么了?”
  “是辜振越亲自动的手,”丘独苏冷笑一声,“你知道她的罪名是什么吗?”
  叶重梅没说话。
  “是叛国。”丘独苏道,“她勾结西氐,将军中机要卖给了敌国,以至映雪山庄送去增援粮草全部被烧,我军在沧水江被困整整八天,死伤过半。”
  前线军情向来是要密,叶重梅自是不知,他愕然开口:“这次运粮是常青亲自押送,杞素怎么会……?”
  “那就把叶常青压过来查!”丘独苏拂袖,面上尽是震怒,“还有那个杞素,掘地三尺也给我查清楚!我不信一个孤女有这般大的本事敢和西氐人串通,这背后必有阴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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