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靠天赋,靠努力,唯独靠他是最不可能有用的。
  他一个废人,哪里来得自信揽功。
  闻确摇摇头,淡淡道:和我没关系。
  你去试试吧,小闻儿。女人仍然不依不饶,听姐的,去试试吧。
  去试试吧。
  不知道是因为女人闪动的银色耳环郑云也有一只,还是因为昨天李晴朝那张春风得意的脸。第二天,闻确背着他那只已经从黑色褪成了灰色的运动包,站在了云禾工大的门口。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少年宫老板娘给他的那串电话号。
  十分钟后,他被带到了云禾工大的冰场上。
  云禾冬天平均气温零下二十度左右,工大每年一九开始浇冰场,一直到第二年化冻。
  工大的冰场并不是正规的短道速滑的场地,闻确俯下身,手指摸了摸冰面,和想象中一样硬。
  标准短道速滑的场地这种地更软一些,因为气温没有这么低,室内冰场温度控制得更好一些。
  能在那种正规冰场训练的人少之又少,尤其是速度滑冰和短道速滑,国内不管是多有名的运动员,基本也都是在东北的冰天雪地里成长起来的。尤其是云禾,国家队相当一部分的运动员都是云禾市队,走到省队,最后走出去的。
  曾几何时,闻确也曾是省队的其中一员。时任省队教练的是一个不太和蔼的老头,成天穿着当时变态暴露狂最喜欢穿的那种棉大衣,搬个木头椅子坐在他们训练的冰场边上,看谁都不顺眼,每天每个人都得挨顿臭骂。
  闻确走那天,是东北开化的第一天。就是那一天,艳阳高照,房檐上所有堆落的积雪都化成水,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河边围上警戒线,提醒人们别再下水。
  省队的同学把冰刀鞋放回宿舍的时候,看见了正在收拾行李离开的闻确。大家都知道他离开的原因,一大群人把他送到大门口。
  他回头看,没看见那件熟悉的大衣教练没来送他。但他记得那天他路过老头的那把破木头凳子,那里有一地的红梅烟头。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