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西堂 第2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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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诏支吾不清,呜呜道:“兴许是父王天命不寻常,只略靠一靠,便能治病救人,满身伤处都爽利了。”
  燕珩轻嗤,下手又重了些——不知怎的,那两腮脸蛋喂养起来后,越发的软糯,叫人爱不释手;再配上秦诏的小表情,竟连帝王,也觉得甚是有趣儿。
  秦诏乖乖枕在那儿,用视线描摹他父王的眉眼。
  天神精细雕琢过的玉质神容,逐渐柔和下来。
  深眉折出威严的弧度,长睫压住凤眼,轻挑起来却含了几分笑意,鼻梁划开一点阴影,在藕色唇瓣上点了不均匀的亮光。
  秦诏心底,忍不住软下去。
  若是燕珩,只做他的父亲,该多好。纵做他的母亲,也好——他若能有什么样的手段,将这位帝王挂在心尖上,锁住那转瞬流逝的、威厉缝隙里的柔情,不叫旁人看见,更好。
  ——而那手段。
  秦诏懵懂的想,该是一柄刀,一把剑。
  必是用权柄铸成的刀剑。
  就架在他父王的脖子上,发号施令。
  不,兴许仍是求着他,只许看自己。什么燕枞、什么魏屯……谁也不许分走他父王一寸,哪怕是个眸光流转的瞬间。
  燕珩居高临下看着他,“为何这样看寡人?”
  秦诏坦诚道:“父王生的好看。”
  ——那嘴陡然被人捏住,秦诏噘着嘴,止了声。
  燕珩冷眼看着他,添了句,“不如,也叫你去太承枢,随他们一同上学罢了。”
  不等秦诏反抗,抑或将委屈念出来,燕珩便道,“一来,你与他们年纪相仿,伴着做学问也好答疑解惑,舍卫们有心,不比寡人,鲜少有空。二来呢—— ”他话锋一转,轻笑,“也能少来缠磨、烦扰寡人,好清净。”
  秦诏佯作不愿,皱着眉看他,然而实际上,却巴不得呢。
  如此一来,他作一个不设防的眼线,盯准各处世家的动向,为他父王,更为自己。再者,太承枢乃是正经的东宫学稷,他想入主,正愁没有好由头呢。
  东宫么。
  搁在父王心窝子里。
  他倒要亲自去看看,何人能跟他争,何人配与他抢。
  宫外侯府。
  燕枞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怎的才开春,莫名觉得后脊背阴森发凉呢。
  第22章 遭六极
  燕枞自恃盛宠,却也没枕过那位的大腿。
  不仅没枕过,他是想都没敢想……谁能知道,他若真这么做,燕珩冷下脸来,那双手会不会拧断自己的脖子?
  纵有两分怕,但他知道,作太子,却是顶顶好的事儿。燕枞想,若是自个儿争气,明朝号令九国五州,恐怕就在一念之间。
  当然,这话是平津候说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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