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西堂 第2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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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诏委屈问道,“这……功、功和过,竟也不相抵么?”
  “不相抵。”
  秦诏便暗自压下昨日的计较,乖乖跟人告罪道:“父王饶恕我吧!请您原谅我,昨日一时心急,方才那样。您是不知道,昨晚……我已反省过了。”
  燕珩嗬笑,神情分明不信,“昨晚反省?只怕是,睡到糊涂梦里去了。”
  秦诏还不知昨晚劳动了他父王去看他,燕珩也不说破,任他自寻理由。
  秦诏便添了两分羞赧,笑道,“本是正经反省了的,反省累了,才睡着的。昨日,本不是魏大人的罪过,他那样忠君爱国,连父王都让他三分,是我胆大包天,没有分寸,才敢与人争辩的!”
  燕珩微微勾起嘴角,神色不辨喜怒。
  他面上虽不动声色,可心底里却添了点儿不悦。
  帝王权柄,最忌讳的,便是添上别人的底色。
  秦诏抛下的两句话,不作声勾起了这位帝王的火气来。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哪里懂得官位高低?兴许今天能这样说,是受了什么人的影响。就怕是别人,也当他奈何不了魏屯。
  “父王,怎么了?”秦诏佯作困惑,“您若是不开心,便罚我吧!我也不该同那燕小公子吵嚷的,还差点伤了他,我已经知罪了。”
  燕珩再度打量他,瞧着神情无辜。
  秦诏还生怕他不信似的,忙道,“实在不然,我便亲自与人道歉,必不会让父王为难。知道您心疼……”
  “唔。”
  燕珩抬手将人一腮薅住了。
  “住嘴。”燕珩挑眉,“聒噪,吵得人头疼。”
  秦诏乖乖地眨了眨眼睛。
  “寡人心疼又如何?还不是放纵你伤了人。”燕珩嗬笑,“休要在这里说软话,若不是寡人疼惜他,昨日那箭,恐怕就不是偏两寸,而是要射穿他胸口了。”
  秦诏神情分明不服:父王冤枉人!
  “再有,你放箭、纵马、割绳——哪样不比燕枞狂奍?”燕珩松了捏他的手,轻哼了一声,“不过是个孩子,比你还小两岁,竟也与人家计较?就不怕平津侯发了怒,将你生吞活剥?也亏得你胆大!”
  秦诏跪行两下,凑在榻前,堂皇申辩:“他自有侯爷撑腰,我却有父王撑腰。”
  燕珩睨了他一眼,“这样的巧言善辩,我看你这伤也是好利索了。”
  秦诏忙去扶脑袋,“父王,还是有些痛的。只因瞧见您欢喜,顾不上痛……”他停顿了一会儿,又去偷瞄人,被燕珩一个眼神扫过去,顿时红着脸低下头去了。
  “嗯?”
  秦诏忙道:“没、没什么,父王。”
  “这么忸怩作甚?”
  待秦诏说出那话来,燕珩方才知道,那“忸怩”实在是该有的。
  “父王……我听那日,您说,要请燕小公子入宫读书。”秦诏问,“父王,是同我一般,也随您相伴吗?”
  “……”
  燕珩听着“相伴”二字,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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