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西堂 第1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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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大会儿,那端倪又露出来,“父王既是那样的明君,知人善用,必也知人善教了?”
  燕珩抬眸睨他。
  见人没生气,秦诏得寸进尺,笑道:“父王,您教我识些字可好?”
  燕珩没理人——嗬,难道要他教出一个好学生,作个虎狼后辈,日后给秦王鞍前马后,与他作对不成?
  质子在燕,哪里有读书识字的机会?
  秦诏好似摸不透这规矩、分辨不清他心里想什么一般,偏不将谜底点破,只一口一句“好父王”的哀求,“求您了,我必肯用功的,父王若是教我,保准不叫您生气。”
  ——他越是光明正大的哀求,帝王心中那点猜疑散的越远。
  燕珩好笑。
  纵使聪慧,也还天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燕珩问,“读书识字,想作学问?”
  “不止。”秦诏乖乖道,“连日来,心疼父王辛劳,可那天下九国五州,忙不过来的麻烦事儿多了去了,父王这样贤明,又岂会不理?因这样,我便想,我若是读书识字,能作学问,便可替父王解忧一二。父王只使唤我,岂不正好?”
  燕珩微眯眼,“我大燕无人,偏使唤你?”
  秦诏乖乖跪下去,“父王治下,贤良如云。天下尽知,燕国乃人才齐聚之地。我并非那样的意思,只心疼您,才敢多嘴这样说的。”
  “嗬。”燕珩似笑非笑道,“秦诏,你来燕地,可知自己的身份?”
  “父王,我知。”
  “既有自知之明,何敢打那样的主意?”
  秦诏又去扯人宽袖,声音软了三分,“父王,秦诏知错。我来燕地,是来做质子的。可……父王,我若留在燕地,为您效命难道不好?”
  燕珩轻嘲,却没有要拨开那手的意思,“只瞧瞧你,生的这样没出息,难道回你的秦国作王也不好?”
  秦诏道,“我虽被秦王封了储君,可他并不疼惜我,待我回去,恐怕也是给他人做嫁衣——巴不得我回不去呢!可巧,父王并不吃人,只会疼人。”
  这两句话看似抱怨,偏偏戳中了燕珩的心窝子。
  只跟父王在一起好,宁肯不做那秦国的王。
  三言两句,便点破了自个儿从未藏过什么狼子野心。后一句哄的更巧,那“秦王”二字出口,秦厉顿成了“外人”,燕珩倒成了他心肝儿上的“父王”。
  燕珩哼笑,“胡话。”
  “父王若是怪罪,也不全怨我。”
  “嗯?”
  “因瞧见父王威风、学问也高,秦诏满心喜欢和崇拜,才想跟父王作学问的。”
  “嗬,这话蹊跷。不全怨你,倒怪寡人了?……”燕珩挑眉,捏住人的下巴,“待会儿便叫德福缝了你这张嘴,这样的巧言善辩。”
  秦诏往人腿边又凑近两分,抓住袖子的手仍不松。因被人钳住,只得微噘着嘴道,“父王,求您放我一马,日后再不敢乱说了——若您不许,我也不提作学问的事儿了。”
  燕珩松开人,哼笑,没理人。
  秦诏又小声儿追问,“父王可是怕我学会,日后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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