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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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晗整了整衣冠起身相迎。晨风穿堂而过,须发皆白的老禅师领着三名弟子缓步而来,在阶前深深拜下。
  “老衲代三百学子,谢过大人活命之恩。”
  谢晗连忙扶起老人。之前,若不是因为谢晗说服方琪到姑墨国讲学,眼前这位当代大儒恐怕早已……
  谢晗双手奉茶,温声道:“大师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老禅师接过茶盏时,枯瘦的腕间还带着未愈的镣铐伤痕。他郑重地整了整浅红色袈裟,合十行礼:“谢大人救命之恩,贫僧无以为报。前些日子蒙佛陀托梦,命贫僧为大人铸造金身宝相,永世供奉。”
  谢晗闻言微微一怔。西域风俗他自然知晓——那些富商巨贾为求功德,往往不惜重金铸像。三年来受方琪影响,他虽渐通佛法,却始终觉得这等浮华之举有违本心。
  “我与方琪所为,不过顺势而行,何须如此……”
  “大人,”老禅师突然打断,合十的指尖微微发颤,“此乃佛陀法旨,不可违逆。”
  见老僧神色肃穆,谢晗终是轻叹一声。也罢,不过是座无人知晓的塑像罢了。
  “只是……”老禅师略显迟疑,“众僧商议后,欲将大人金身供奉于秋圆寺正殿。为表虔敬,需令大人金身向佛陀法相略作躬身之态……”
  谢晗指尖轻叩案几,沉吟片刻。既已应允铸像,这般细微处倒也无妨。
  “可。”
  送走问因大师后,谢晗独坐公署,酒液在琉璃杯中轻晃。几杯下肚,他忽然蹙眉——这几日竟未在官署遇见李屿淮。
  “莫不是……”他指尖轻叩杯壁,冷笑一声,“被我算计一回就怕了?”
  酒盏重重搁在案上,谢晗突然僵住。不对,姑墨国之事分明是方琪一手操办,为何问因大师只字不提方琪的金身?还有那诡异的“鞠躬”姿态,不就是撅起屁。股挨操……
  “混账!”谢晗猛地起身,案几被带得摇晃。什么佛陀托梦,分明是有人借刀杀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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