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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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说去,只字未提江阮来到北梁之前的十几年。
  一个东亭人能在北梁埋下如此深的情报网,还能在澄州做一份风生水起的营生,只凭“不简单”,已然不足以形容他了。
  陈京观原想着要找个时间去会会这个商业天才,却没成想他自己送上门来。
  既然如此,那便等江阮坐不住时三顾茅庐,陈京观觉得他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这个突然生出的变数。
  陈京观想着,脑海里也有了些许打算。他停在偏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走了进去。
  “你找我何事?”
  陈京观刚踏进偏殿的门,就看到陆栖野一脸愁容,他手里攥着一块形似令牌的东西,眼看着陈京观进来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问候。
  “又被陆将军训斥了?”
  陆栖野摇摇头,示意陈京观把门关上,将手掌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陆家马场的令牌,又或者说,陆家私兵的兵符。”
  陈京观没有言语,走到陆栖野身旁坐下。他看着桌上的奔马纹样,那牌子上还刻着一个“陆”字。
  昌安营与陈京观的平远军不同,他们是专属效力于北梁皇室的军队,是北梁开国皇帝打造的铁骑王牌,陆晁也只是作为将军统领全军。而陆家马场,因其承担了北梁整个骑兵建设的重心,故而备受皇家重视。
  平日里马场兼具训马和育种的工作,需要大量人员,这些人员配额也就成了昌安营军户的又一后路。只是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去了马场,这马场无疑也就成了陆家的“平远军”。
  北梁皇上元衡因为信赖陆晁,更因为疼爱陆韶怜,便一直将陆家马场划归给陆家管。之前一直由陆韶怜时不时去巡察,而今这令牌到了陆栖野手中,其意义不言而喻。
  “你不该高兴吗?陆家马场是北梁军事繁盛的根基,你父亲与姑姑,都在为你谋算。”
  陈京观瞧着那令牌,又抬眼望着陆栖野,少年人脸上没有半分喜悦的颜色,他手上不停拨弄着那串菩提,脸绷得很紧。
  “你的顾虑是什么?”
  陈京观拍了拍陆栖野,示意他将令牌收好,而陆栖野依旧默不作声,只是伸手将令牌塞进了自己胸前。
  “你姑姑是同你说了些什么?”
  “她让我守住马场,她说这是陆家最后的底牌。”
  陆栖野长叹了一口气,抬眼望着陈京观,“姑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朝廷有了什么动作?”
  陆栖野的神色比刚才看见孔肃时还凝重,整个人背挺得很直,下颌因为紧张而咬紧。
  陈京观没有再细问刚才饭桌上的谈话,他觉得自己不该参与北梁内部的决策,可眼前的人如同一根绷紧的弦,仿佛下一秒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你父兄有无异常?若没有,那便是你姑姑觉得你应该为陆家分担了,是对你的历练。莫要掉以轻心,也莫要杞人忧天。”
  陈京观拍了拍陆栖野僵直的背,眼前的人似刚被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大喘气。
  陆栖野虽然每日都盼着家中能对自己多几分期许,可他不希望这分期许是临危受命,更直白的说,他不想用陆家换军功。
  “昌安营如今一切正常,就是父亲年岁已高,今年的冬训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估摸着过几年就会将昌安军彻底交给哥哥。”
  陈京观点点头,替陆栖野倒了杯茶,又起身重新将房门大开,好让外面的冷气吹一吹发愣的陆栖野。
  “对了,刚刚江阮找你何事?”
  陈京观没有应声,透着房檐看着那四四方方的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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