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西芥兵依旧嘴硬地反驳着,可陈京观却从心底觉得他的话好笑,“你们西芥人只有被打怕的,没有能养得熟的。天生就咬人的狼,只有杀了才能一劳永逸。”
  说着,陈京观手上加重力度,西芥兵的五官立刻扭曲起来,“你是谁?”
  “雍州陈京观,”陈京观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姓名,“你若是想寻仇,我会先你一步将你私收过路费的事情告诉恪多。毕竟你西芥的王还是他,遏佐不会为了你和他起冲突的。”
  眼见陈京观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那西芥兵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小声嗫嚅道:“你松开我,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放你们走。”
  陈京观脸上笑意渐浓,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松懈,他抿了抿嘴玩味地看着被自己像拎猫一样提溜起来的人。
  “我们这认输可不是这个口气,要入乡随俗。”
  西芥兵暗骂了一句,“今天所有人的钱我都不收,行了吧。”
  “这就完了?现在是你在买命。”
  眼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陈京观脸上的笑意不减分毫,西芥兵出关的时候长官嘱咐过最近不要惹事,他如今算是明白了。
  可他南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
  作为常年游散在三国边界的遏佐巡防营一员,他早就把南北两国的脾性摸透了,北边那个仗着陆家的昌安营目中无人,南边这个却是个窝囊的。
  南魏八年前把能打仗的人都送上了断头台,短短八年,不可能死灰复燃。
  “爷饶命,我从此规规矩矩做事,见着您南魏的人绕道走。”
  西芥兵嘴上这么说,陈京观看得出他眼底的不服,不过他没有要借机生事的兴趣,他手劲儿一松,那西芥兵就由身边的小弟搀了起来。
  “想要进统战营,你这副样子可不行。”
  说罢,陈京观挥着手示意跟着小商贩一起来的人把人领走。那小贩早就蒙在原地,见着陈京观要走,才立刻跑上去道谢。
  “爷是哪家的?我改日登门拜访。”
  陈京观没说话,他身边的平芜识趣地支走了背后跟着的一溜人。
  陈京观出关时看了那西芥兵一眼,转瞬又恢复如常。
  八年前,那时候的陈京观还叫陈景豫,父亲是时任南魏丞相的陈频。
  陈频提起西芥,说那是这天下最会打仗也最能打仗的人,彼时的南魏断不能和西芥起冲突。
  后来,陈频丧命于西芥刀下,生生世世留在了雍州城外。
  那是八年前的四月,从此以后每逢四月,陈京观一定会接来往西芥的单子,就为了远远看陈频一眼。
  “人是招呼走了,可硬是给我留了个商铺的地址,说是以后用得着的时候让我们吱声。”
  平芜从后头追上来,陈京观接过他手里的字条,沉默了一会把它塞进了袖口。
  “这群狗东西就会仗势欺人,要是放在北梁的城门口他们肯定不敢。”
  平芜那两条腿跟不上师兄的步子,索性一屁股跳到了粮车上让马拉着,等他坐定,又好奇地开口道:“师兄,你今天不一样了。”
  陈京观没作声,回头清点了一下队伍里的人数,然后笑着答:“怎么不一样了?”
  “师父说了出门在外要谨言慎行,还常拿你作表率,你不是惹事的人,今天是怎么了?”
  “是啊,今天是怎么了。”陈京观嗫嚅着摇头。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