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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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松能听出云琼话语中的一些未曾出口的轻微情绪。
  云琼的家人很爱他,白若松虽然只见过云祯,没有见过云琼的母亲父亲,但她知道这些人一定都很爱云琼。
  只有在这样的家庭养出的孩子,才能够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替母镇守北疆,在许许多多的流言蜚语中长成一颗□□的青松。
  他一定很能感同身受太女的正夫。
  白若松没有勉强,只是道:“她是太女唯一的嫡女,注定无法远离朝堂,做一个普通人。”
  云琼没有回答。
  二人沉默了一路,直到下到山脚下,瞧见了那辆熟悉的马车。
  天幕已经黑透了,马车前头挂了一盏灯,白若松惊讶地发现靠在灯旁的人并不是惯常见着的钦元春,而是板着脸的钦元冬。
  “今日钦元春告假了。”云琼解释道。
  钦元冬见到白若松从云琼的背上下来,那张脸要多臭有多臭,张口就是一句:“你是女人吗,下个山还要男人背!”
  “我是啊。”白若松挺了挺胸脯,“要不你摸摸,确认一下?”
  钦元冬被她噎住了,那张比深秋的晚风还要冷的脸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说了一句:“你与从前不大一样了。”
  “元冬。”云琼淡淡开口,暗含警告意味。
  钦元冬不得已闭上了自己的嘴,转身从车厢里拿出了马凳,等二人上了马车以后再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在宵禁前入了明德门。
  有另一辆马车就比白若松乘坐的马车晚了一盏茶进入玉京,守门的监门卫查看了一下车内人代表身份的信物,抱拳一礼,提醒道:“还请侍郎大人快些回府,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宵禁了。”
  车内之人含笑答了一句:“知晓了,辛苦诸位。”
  转头却吩咐车夫改道,停在了一间十分普通的一进小院前。
  小院门前挂着一盏纸扎的白色灯笼,飘飘忽忽的,在黑夜中有一丝诡异。
  徐彣从马车上撩帘而下,吩咐车夫在原地等候,独身一人进了小院。
  院内被打扫得很干净,却没有什么人居住的痕迹,正房之内只有一张摆着无字牌位的桌案,桌岸上点着长明灯,香炉内新插的三根香正旋转向上冒着袅袅青烟。
  雪白的帷幔阻隔了人的视线,徐彣一进屋,就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帷幔后头有一个影子跪在蒲团之上,正在参拜那个无字的牌位。
  帷幔前头,有一位身着利落短衣,身材高大的女人垂首站在那里,看见徐彣入内,伸出食指靠在嘴唇前头,示意她不要发出动静惊扰帷幕后头的人。
  徐彣耐心地站在原地,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帷幕后头的人才缓缓起身,转过身来。
  徐彣与一旁的女人双双行礼,齐声道:“棠主。”
  帷幕后的人笑了一声,不带多少感情,甚至有些冷淡。
  她缓缓开口,问道:“徐彣,钦元春,今日你们二人怎么都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第259章
  徐彣回到府中的时候,脸色很差,她的正夫刚刚哄了孩子睡觉,在暖阁里烘着碳火昏昏欲睡,听见动静连忙起身去迎接,接了外边披着的袍子挂在衣桁上头。
  更深露重,袍子外面裹了重重一层凉湿意,尽管府里有搭手的仆从,徐彣的正夫还是亲自取了火斗过来,耐心又细致地替徐彣烘干衣物。
  徐彣坐在暖阁小塌上,烤了一会碳火才回缓过来,抬眼瞧见忙碌的正夫,招手道:“教下人去做就是了,阿榆,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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