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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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风猎猎,夜幕沉沉,素月分辉,明河共影。
  白若松靠着栏杆,感觉鬓边的碎发被吹得搭在自己的脸侧,有一些痒意,她伸手抚到耳后,才开口道:“我从前应当和你坦白过,我与言相有些许血缘关系。”
  她一说,云琼就想起来了,言相的小嫡孙的相亲宴上,他曾亲眼见到言相与白若松先后从同一个月洞门而出,后来白若松为了解释这件事情,同他说过她与言相有血缘关系,言相是她的外祖母,也保证过她与皇女之间夺权的事件毫无关系。
  她说她的父亲是言相的私生子,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就死了,她刚开始还以为她父亲在胡言乱语,到了玉京与言相会面以后,才确认了下来。
  云琼下意识颔首,可很快他又发现自己和白若松站的这个甲板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船舱的微弱灯火,并不怎么看得清,所以出声应了一句。
  白若松其实看见云琼点头了,为他这个可爱的动作笑了起来。
  “当时你问过我我母亲的事情,我三缄其口,不愿诉说,其实原因就是因为我亲缘上的母亲是先帝,我是她的遗腹子。”
  云琼略微一想,突然捕捉到了怪异点:“可是你既不姓言,也不姓傅,甚至不姓姒。”
  大桓的国姓为姒,她一个流落在外的遗腹子,不敢直接用国姓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既不随着言相姓言,也不随着对她来说亲如母亲的傅容安姓傅,而是姓白?
  “那是因为我是跟着我父亲的妻主的姓的。”白若松很快给出了答案。
  这句话很简短,信息量却很大,云琼听得懵了一下,试探道:“是你父亲后来改嫁的妻主么?”
  “当然不是。”白若松理所当然道,“我父亲只有过一任妻主。”
  云琼沉默了下来,他几乎没有过多的思考,脱口而出道:“是白谨么。”
  白若松非常意外地看了云琼一眼,黑琉璃似的眼珠子即便在这么暗的情况下,也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她犹豫道:“白谨她……这么有名么?”
  毕竟白若松常年都在盛雪城,其实不太了解玉京这些年来茶余饭后的八卦,若白谨真的是这样家喻户晓的人物,她有些惧怕自己的马甲随时会被人扒掉。
  云琼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关于白谨有没有名的这个问题,实话实说道:“只是刺杀圣人这种事情,不太常见。”
  白本来就是不常见的姓氏,何况还是个刺杀圣人的白氏。
  “真的么?”白若松很怀疑。
  云琼听到她这个疑惑的语气,立刻意识到了白若松来遂州之前,才刚刚见识过一场刺杀圣人的大戏呢,虽说她官职太小,不在现场,可胆大包天地在自己的官舍中私藏了刺客。
  “一般来说是……不太常见的。”云琼语气有些虚,紧跟着解释道,“主要是桓德五年的那场刺杀比较特殊。”
  白若松眉头一挑,等着他说特殊之处。
  “宫禁何其森严,整个皇宫大大小小的关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没有身份的进不去,有身份的也要再三搜身,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利器才得入内。”
  当然,御前带刀侍卫与云琼这样圣人特许可以持刀入宫的除外。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持刀刺客可以近身伤害圣人,圣人发难下来,封锁所有城门,一关一关地调查,上上下下可以发落数千人,血流成河也毫不夸张。”云琼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可桓德五年的那场刺杀,圣人非但没有发落调查任何人,甚至没有赐死身为刺客的白谨,只是将她幽禁在大理寺狱中。”
  “这我知道。”白若松道,“言……我父亲提起过,白谨是被幽禁至死,于大狱中病逝的。”
  “只是外界是这么传闻的罢了。”
  白若松听出了他的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云琼:“白谨是自杀的。”
  白若松一惊,先是疑惑白谨死的时候,云琼也才不到十岁,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后又想到抚国将军辅满门忠烈,三代为将,知道一些辛秘也很正常,云琼甚至对当今圣人每一位皇女的情况都如数家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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