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状元郎的小妾 第11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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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字写得实在是下乘。
  谢漼遂将宣纸折起,放一旁,重新提笔蘸墨,继续写。
  写着写着,笔锋凝滞,墨汁在笔尖汇聚,最终滴落在纸上,刚写下的“真”字瞬间被墨迹晕染,模糊难辨。
  谢漼身形顿住,陷入沉思,片刻后,他从案上抽出另一张纸。
  那上面正是他前几日画下的“鹰灯”。
  唤了一声,承安便快步来到门口,垂手而立。
  “承安,你去……”谢漼看着那纸,目光凝了片刻,最终还是道,“罢了,退下吧。”
  承安应了声是,退下时,余光瞄见,谢漼将那纸折了起来,放到架子上。
  太学讲堂。
  谢漼结束一课,正要离开,一学生叫住他,拱手行礼,道:“博士,学生有惑。”
  谢漼颔首,示意他问。
  那学生问道:“郑庄公明知其弟共叔段与母亲武姜谋逆,却长期隐忍,未及时制止。”
  “是不忍对母亲与胞弟下手,还是另有考量呢?”
  谢漼闻言,一时神思飘远,须臾,他望向学生,道:“亲情之念,自然不可忽视。”
  “然郑国局势难测,共叔段势力渐大,郑庄公若因亲情姑息,必危及社稷。”
  学生道:“那其中定有
  政治权衡了?”
  谢漼点头,道:“郑庄公身为君主,应谋大局。他隐忍不发,或为等待时机,欲擒故纵。待共叔段恶行败露再除之。”
  “可稳君位、得民心。”
  “使天下人皆知其乃被迫而为,而非不顾亲情之人。
  学生听后,不禁长叹。
  谢漼:“因何而叹?”
  学生:“纵有朝堂权衡在前……然郑庄公处家国与亲情之两难,心中应当甚是煎熬的吧……”
  谢漼注视了他一会儿,半晌后,道:“世间诸事。”
  “唯有直面,方能解脱。”
  学生陷入了思索中,再度抬起头时,那挺拔的身影已走远了。
  寻真用完晚膳,谢漼来了。
  寻真先观察他的神色,看看他心情如何。寻真上下扫了一通,一无所获。
  谢漼装相的功夫实在太好。
  寻真想起那天,他整个人都怪怪的,喝下搁了好几个时辰的凉茶,都一点没察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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