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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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两日没见,没成想白青你威风了许多。”
  “本宫还没出声问话呢,你就帮本宫定了罪,跳到了处刑环节。”
  这后一句就是在点白青有贼喊捉贼、不打自招的意味。
  听得白青心惊胆战,连忙收好拂尘,直说不敢。
  元子将怀中的拂尘换了一边,双眼盯着白青轻笑:“娘娘不必生气,等奴才走的时候,将白公公带去尚刑局学学规矩就好。”
  听到“尚刑局”三字,白青的脸一白,本就因心虚而紧张的神色更绷不住,哗一下迅速跪下请罪:“奴才没调教好徒弟,愧对娘娘,一时间深觉气愤,冲动下失了规矩,还请娘娘宽恕。”
  然沈知姁并未有回音。
  白青在地上跪了半晌,小心瞥了眼沈知姁寡淡的容色,第一次意识到茯苓口中“沈昭仪变了许多”是变在哪里。
  从前的沈昭仪是多么纯真和气好说话。
  他方才对着小丁子的那一通“怒其不争气”的斥责,要是放在一个月前,沈昭仪只会反过来劝他消气,再照着宫规简单处罚,哪里会是现在这冰冷冷的样子?
  “让元公公看笑话了。”沈知姁见白青额上开始发汗,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将册子呈上来。”
  “芜荑、箬兰,你们都来,本宫看一遍,你们俩人再各看一遍。”
  “请元公公坐着等一等。”
  说罢,沈知姁就接过册子,认真翻看检查起来。
  每看完一本,她就递给芜荑,由芜荑看过后交给箬兰。
  这副场景看得白青头皮发麻、眼前发昏,恨不得上去阻止这样细致的检查。
  ——他知道,沈昭仪在管账方面可不是糊涂的,箬兰更是颇有管理天赋,再加上素来细心的芜荑,找出这账本上的问题,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可沈知姁没让他起身,他只能和小丁子一样跪着,眼睁睁看着沈知姁的神色从平淡到凝重,舒展的细眉也一点点皱起来。
  于做贼心虚的白青而言,这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而且旁边还有元子的打量。
  有那么一瞬间,白青想直接冲上去,坦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顺便把茯苓给拉下水,大家要死一块死!
  但人他心中还存着侥幸心理,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沉默等待。
  半个时辰后,沈知姁和芜荑、箬兰用目光简单交流了几句,随后就将册子甩在桌上,对着白青淡淡道:“这登记册子上的问题,是你自己来说,还是本宫帮你说。”
  “奴、奴才不明、明白娘娘在说什么,还、还请娘娘明示!”白青被问得一哆嗦,张口间咬到了自己的舌尖,忍着痛哆嗦着装傻。
  “本宫入宫后的前三个月,这册子上的登记都是没错的,那个时候你还没胆量暗度陈仓,行中饱私囊之事。”沈知姁目光愈发冷冽:“前三个月,册子上登基的赏赐和份例,全都是双数。而三个月之后,这上头竟是有了单数。”
  因开国皇帝,大定朝人一致认为双数为吉,单数则不然。
  尤其在皇宫之中,就更讲究这些吉利名头。
  白青听到这一句,眼瞳一缩,猛地抬首,骤然意识到自己作假时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里头最不对劲的,就是元宁一年六月入库的十一柄织锦扇子。”沈知姁嗓音轻婉:“织锦扇子的作用其实并不在扇风,而在于赏玩。”
  “一整套的织锦扇子,基本都是十二柄,意在能一年十二个月都有新鲜花样可看,也有取团扇团圆和美的意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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