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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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他遇见阿姁之后,运气比幼时变好了许多。
  这样想着,尉鸣鹤对沈知姁愈发宝贝起来,传膳时不单将点菜权全交给沈知姁,还亲手为她夹菜。
  负责布菜的福如海第一回傻站着。
  沈知姁手中端着花朵样的青瓷碗,像只雪白的小兔接受着投喂,眉眼弯弯,是止不住高兴的样子。
  不过在眼角眉梢之间,沈知姁还刻意露出些走神,显示自己还在为帝王担忧。
  看得尉鸣鹤越发感慨沈知姁的一颗赤诚心。
  “陛下,今日臣妾想早些沐浴。”用完晚膳,沈知姁笑如春风,软声说了这一句。
  尉鸣鹤哪有不应的道理,当下就吩咐负责朝阳殿后勤之事的叶姑姑:“传热水,备好朕与昭仪的沐浴用品。”
  沈知姁眨了眨眼,娇面上满是期待:“那陛下今日还穿臣妾绣的那一件寝衣么?”
  “朕穿。”尉鸣鹤见沈知姁的模样,略有些忍俊不禁,话中是明显的宠溺。
  叶姑姑应下,和前来禀报的范院使二人擦肩而过。
  “禀陛下,经过微臣和院判的查验,发觉这白果香中青木香的含量颇多。”范院使擦了擦额角的汗,拱手行礼:“青木香过多,会令人有胸闷呕吐之状,正与沈昭仪的症状相符。”
  “昭仪应该是大病初愈,身体尚虚,兼之从前就是易敏之躯,这才对此香反应剧烈。”
  沈知姁低低惊呼一声,缩起肩膀,害怕、颤抖着往尉鸣鹤怀中团了团。
  余光却不动声色地和诸葛院判对视了一眼。
  范院使精通医术,可并不擅长香料,有诸葛院判在旁边引导,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
  “真是好得很!”尉鸣鹤面色沉下,如覆乌云:“若非昭仪替朕挡灾,朕竟不知韦氏有谋害天子之心!”
  屋中宫人见天子怒火,齐齐跪下叩首:“陛下息怒!”
  沈知姁缓缓伸手,轻抚帝王的胸膛,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心里颇为惊讶:听尉鸣鹤这话,回头要给她算功劳?
  竟是个意外收获。
  “福如海,让尚刑局的人将经手过此香的人全都抓起来。”尉鸣鹤感受到沈知姁的安慰,神色略微好了一丝丝,冷声传令:“命韦容华速速前来朝阳殿。”
  “你再执朝阳殿的令牌出宫,和吴统领一起,在宫门落钥之前,带虎威将军进宫。”
  对元子则是:“将当初引奉此物给朕的金侯提进来。”
  哼,若记得不错,他近日还专做点香之事,嫌疑更大。
  一抬眼,尉鸣鹤就看见叶姑姑手捧寝衣进来行礼。
  叶姑姑眉头紧锁:“陛下,奴婢适才烘干寝衣,发觉上头还有较浓的白果香,心中觉得蹊跷,故来禀告。”
  尉鸣鹤伸手,叶姑姑感觉将寝衣双手举着递去。
  他将寝衣放在鼻下一嗅,果闻到清晰的白果香。还不是那种偶然沾染上的淡香,倒像是黏在了寝衣上。
  “经过了一次浣洗,怎么还能闻见?”沈知姁拿过寝衣,嗅闻后眉尖紧蹙,似百思不得其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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