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杯盏上变黑的唇脂残痕,也受了一回他目光的诘问。
  魏春羽朝窗门勾了勾手,那只小斑鴗就纡尊降贵地落在他跟前,因着没有受到惯常的一通搓揉,而困惑地同他对视。
  “濯濯,要是我是你就好了。”
  “我分明已经够扶不上墙了,怎么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不像你,什么都不用做,”他轻轻梳了梳濯濯的毛,“就有人护着你。”
  “秦叔说再救我两次,那明年春天,你大概是啄不开这扇窗了。”不知怎的,被刺客与毒胭脂消磨了生趣的小公子,忽然自一只鸟的眼睛里得到了慰藉,“濯濯,你也不要觉得我惨,至少死前,我还是锦绣花团里的魏二公子。”
  他抿起唇,竟还有些得意地笑了一笑。
  转身抽了纸条,魏春羽写道:“上回一别,竟有半月了,秦叔好硬的心,不想我、只叫只鸟儿来望我。”
  “秦叔风姿绰约、英姿潇洒,只是上回身形清减了,平日要让濯濯好好报饭点呀,不然叫含玉如何安心?”
  一箩筐空话说过瘾了,魏春羽才咬着笔杆字斟句酌,请秦烛查一查楼里的晴乐,或许是个给天阁或者魏蘅景卖命的。
  思前想后,又补了句“若是晴乐清白,还请秦叔为她换一批胭脂与身边人。”末了又翻出桌屉,精巧细选了个昂贵却重拙的金镶玉佩,吊在纸卷上,一并绑给了濯濯。
  重得濯濯一个起飞不稳,栽到果皮篓子里,回神后气得朝他叽喳大骂。
  魏春羽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吓到了门外换值来的小厮。
  ......
  战火未起,争权不急,权贵的俾倪姿态也在温和春意里不那么刺眼了。
  但有时个人的命运和时代并不同频。
  某个晨间,连商贾小摊都未摆好时,一丫鬟击鼓鸣冤,只道那魏二公子竟调戏自家小姐,后又强迫小姐与之私会,逼得小姐吞毒自尽。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