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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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是?”
  “我们一等国公府,是勋贵,和他们金家那样的权臣,除了朝堂上有些交锋之外,本来就该井水不犯河水!”
  “她为什么要来琢磨我们家的事?阿瑛是不是我亲生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是她多管闲事!我怎么能、怎么能留她活口!”
  沈临毓没有和她争执这些,只是问:“安国公又是如何陷害金太师的?你们伪造了银票往来?”
  “那是国公爷和振礼做的,我知道得不多,”安国公夫人吞了口唾沫,“好像是,把别人的往来张冠李戴到了太师头上。”
  安国公夫人说不细致,但沈临毓能推断出个大概来。
  宝源钱庄家底厚实,京中世家、官员都与宝源有银钱往来。
  官场上下,孝敬、打点常见得很,但凡用到银票,七八成都是宝源的。
  借由此,背后的东家安国公府甚至可以抓到些官员间行贿受贿的线索,知道谁与谁私底下不一般。
  当然,这等“直白人”不多,更多的是借个名头转几道手,粉饰一番。
  掌握了这么多线索的安国公,直接改了名头,就能把罪名按在金太师身上了。
  衙门细查起来,本就资产丰厚的金太师很难梳理干净每一笔银钱,而行贿的人、查一查账,的确是明明白白少了那么一笔钱。
  这钱能去哪儿呢?
  不就是银票上明明白白的金太师的口袋里了吗?
  行贿的人自身难保,想着有人捞自己一把的,不敢说出真正孝敬了谁;或是挨不住讯问吐露真相,在“倒台”大势之中也无法被全然采纳。
  争斗到了那一刻,有岑太保那样为了一个高低而落井下石的,也有陷害太子就必须弄死金太师的,洋洋洒洒各展身手。
  于是,连“金太师怎么会蠢到不借他人名头”这种质疑,都被大脚踹到一旁,只余下了“有罪”的定论了。
  思及此处,沈临毓又问:“巫蛊案中,安国公还做了什么?”
  安国公夫人摇头。
  “那您还知道什么?”沈临毓再问,“您总不会天真地认为,就这点讯息,可以从我手里买两条命吧?”
  安国公夫人脸色一沉:“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
  她不由焦躁起来,来回踱步。
  “余如薇白天不是说了吗?国公爷宁可和振礼商量也不会跟我透个口风。”
  “我就是只知道这么些!”
  “不止是我,振贤一样是个甩手掌柜!”
  “国公爷只信振礼,他们父子两人才是一条心!”
  沈临毓听到这儿,挑了挑眉:“您信他们是父子?”
  “不然呢?”安国公夫人反问道,“可惜,章振礼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被陆念耍得团团转!”
  沈临毓略一思忖,道:“您既然只知道这些,那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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