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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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定侯越狱未遂,”竺戈轻哼一声,抖了抖软剑,蜿蜒波澜的剑身反射出银光,“死于剑下。”
  这还是江和尘第一次观望段怀舒用武,行云流水,那把折扇似乎坚不可摧,竟能抵住刺来的剑尖。
  那夜,段怀舒见识过这把软剑的厉害之处。
  绞杀。
  薛图的大刀被剑身绞绕,动弹不得,这时竺戈顺势将匕首刺入他的心脏。
  而现在,竺戈也欲对他使用这一招,柔软如水的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绞上扇柄。
  段怀舒刹时间松了手,一手震开竺戈刺来的匕首,另一手轻轻弹了弹剑身,它竟松开了扇柄。
  段怀舒眼神一凝,抽出红扇,反手将扇端抵于竺戈脖颈,压钉于木门之上。
  “杀我?”段怀舒语气中少有的轻蔑,“连你们口中所说的主上都不配。”
  这话一出,躲木柱后看热闹的江和尘也心头一震,完了,他啥都听见了。
  还不待他为自己默哀,白竹与薛应的声音响起。
  “小主,物证没丢。”
  “嫂嫂,物证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他们一进门便看到狐狸面具与快窒息的竺戈,以及木柱后露出一小片衣角的江和尘。
  薛应防备道:“你是何人?”
  话音未落,白竹便径直跪下,“少主,属下没保护好小主。”
  段怀舒:“无事。”
  “你的少主?”薛应摸了摸下巴,脑子一灵光,“你是,大哥!”
  段怀舒收回手,给竺戈剩了一口气,“本侯倒不知何时多了你这么一位贤弟?”
  “贤弟我对嫂嫂一见如故,便擅自拜了兄长。”薛应倒是厚脸皮,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这些话。
  还不等他人开口,薛应又一惊一乍道:“这发带和此人头上所配一模一样!”他甚至凑近嗅了嗅,“连香味都一样!”
  薛应双手叉腰,审判道:“你就是凶手!”
  “乳臭未干的小儿,”嗓子被伤,竺戈捂着喉咙咳嗽,哑着声音道,“你为何躲得过杀手?”
  薛应满脸嫌弃地看了看他,“我乃将军之子,你瞧不起谁?”
  “皇上驾到!”尖锐的声音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段怀舒蹲下身将竺戈点穴,轻声道:“你既借我的刀杀人,本侯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罢,他便起身绕道木柱后,瞧见江和尘抱膝缩成一团,弯了弯狐狸眼,仿佛方才的冷厉是出自另一人之身。他轻笑出声,俯下身与江和尘耳语,“我先走一步,晚些时候来找你。”
  待身侧温热的气息离去,江和尘也不愿抬起头。
  ‘走了好呀,别回来了。’
  ‘今夜又是一场审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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