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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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过后鞭炮声开始响起来,一家人齐聚在父母院落,练字的练字,看书的看书,宣赢跟沈泓不务正业,霸占着电视在打游戏。
  二人技术本来不分伯仲,缠斗的难舍难分,突然一声震天响的炮声传来,宣赢心脏狠狠一坠,连带着十指也哆嗦了一下。
  游戏在继续,宣赢眼前一阵阵地发花,逐渐握不住游戏手柄,他索性把手柄一摔,倒头趴在了沙发上。
  躯体化的症状持续时间长短毫无规律可循,有时几分钟,有时几小时,心悸的无措感犹如海浪将他从头到尾地裹挟住,宣赢闭着眼,默默地调整呼吸。
  身边始终有人存在的感觉多多少少能减轻一部分压力,宣赢恍惚看见沈泓也放下了手柄,然后坐近,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沈泓,我把我那个风流不羁的二哥藏哪儿了?”宣赢攥住沈泓衣角,“用点力拍。”
  沈泓依言重了几分,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你那潇洒的二哥让你二嫂给灭了,你回头见了他,问问还能不能给你还回来。”
  那口郁气即将冲破喉咙,宣赢张开嘴,一边咳一边笑:“都好都好,我都喜欢。”
  缓解之后的身体充斥着一股脱力的酸麻,宣赢攥了攥手,等恢复一些力气,起身去了室外。
  沈园空气清新凉爽,池边有细细的水流声,宣赢慢吞吞地走了片刻,刚走到花廊下,赵林雁给他打来了视频通话。
  宣赢犹豫几番,阴着脸按了下接通。
  赵林雁那张甜到发腻的脸映入眼前,看清宣赢模样,笑吟吟地不吝夸奖:“呀,你染头发了,很好看。”
  染完发之后所有人都持反对意见,为什么偏偏赵林雁就夸好看,她为什么总是跟别人不一样?
  “有事?”
  宣赢的冷漠让赵林雁僵了一下,她很快调整好自己,依旧笑吟吟:“没事没事,看看你在干嘛,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冷不冷?”
  恶意的源头无法追溯,宣赢总是控制不住地曲解赵林雁每一句话的意思,或许她只是单纯地关心一句,然后‘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这句话就被宣赢曲解成了取笑之意。
  没人管你吗?你好可怜,过年就一个人。
  “贺此勤呢?”宣赢端起笑脸,“让他来跟我拜年。”
  赵林雁没多想,单纯以为是哥哥思念亲弟弟,毫无防备地扭头,唤了一声此勤。
  一个身影自赵林雁背后走来,当宣赢即将看清贺此勤的脸时,一只手出现在屏幕上,无情地按掉了他的视频通话。
  “程愿打电话给你了吗?”沈休坐他旁边。
  宣赢把手机往地下一扔,质问道:“你为什么挂我视频?”
  沈休用一种很冷静的眼神与他对视:“过年了,不要不开心。”
  宣赢忽然就哽咽了一下:“程愿打了,但是我没接,也不想接。”
  “为什么不接?”沈休问。
  “他是一个人,迟早会离开我,所有人都不属于我,”宣赢说,“你也是。”
  沈休看破他心思,笑的很开怀:“你这吃的哪门子醋?”
  “我讨厌杨如晤。”宣赢说,“他是贺家的人,我讨厌他。”
  宣赢的领地意识非常强烈,同时也有一种病态般的占有欲,他的东西除非他同意,否则旁人不可以染指半分。
  他能意识到自己的偏执与无理,情绪平稳时他会自我控制,然而情绪爆发毫无规律可言,他抗拒贺家,所以牵连杨如晤,就连看到沈休与他正常社交也难以接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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