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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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痛苦,可姐姐却浑然不觉,就像表哥一样。
  没办法,我只能接受。
  *
  同姐姐的对话,在某一日起让爸妈心急如焚。
  他们想找表哥家那大夫来帮我看病。
  可据说那位俞大夫拒绝了。
  我想,他应该也觉得自己无能。
  *
  2004 年,我上大学了,专业是建筑学。
  大概是遇上些不错的新朋友的缘故,我的病情有所好转。
  姐姐不再带绑匪来找我,她自己也不常来。
  那年,我与几个同好一块组建了古典建筑研究社。
  社长任怀是我们共同推选出来的。
  他热爱古典建筑,性格阳光,领导能力也强,当之无愧。
  只是不知怎么,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
  *
  社团是十月建的,可十一月我犯了病。
  这没什么,我能撑过去的。
  只是,当姐姐再次到来时,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我又记起了那绑匪的脸,并在无意中将任怀与绑匪的脸重叠。
  他们的确有七分像。
  我很害怕,怕我信任的朋友真的是那该死的杀人犯的儿子。
  我清楚记得那一天——2004年11月24日。
  那日,我通过各种手段最终确认了任怀父亲便是当年那个绑架犯。
  我没有第一时间找任怀对峙,我将话都憋在心里。
  有时,我觉得他爸的罪与他无关。
  有时,我又觉得杀人犯的儿子也是潜在的杀人犯。
  我的病情在疯狂加剧,状态也越来越不稳定。失眠成了常态,记忆力与专注力都在以疯狂的速度下降。
  我愈发敏感多疑,也越来越急躁。
  几乎在要休学的消极状态下,表哥“复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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